说实话,刷到长沙解放西那事的时候,我又被震了一下。我真的不能理解,这是一名女性能做出来的事(如果是TS、或者精神病还能理解一点)。这不是什么荷尔蒙上头,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流量收割。
你说一个人得把自己抽空到什么程度,才能把最私密的事拿到大街上演,还演得这么“职业”?羞耻心被彻底格式化了,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算账:这一趴能上几个热搜?能涨多少粉?能变现几个钱?
难道这就是当下的价值观:黑红也是红,骂名也是名。
在这种扭曲的逻辑里,尊严不再是做人的底线,而是可以明码标价的商品。羞耻感不再是阻止行为的防线,反而成了引爆话题的“兴奋剂”。他们赌的就是:你们越骂,我越火。你们每转发一次,就是在给我贡献数据。你们每一个“恶心”,都是我流量池里的水。
你骂吧,你骂完我就是下一个网红。
这种价值观不是凭空长出来的。这几年,我们亲眼看着一个又一个“黑红”样本横空出世:有人直播吃活物,有人靠低俗PK圈钱,有人在公共场合撒泼打滚。他们无一例外地红了,然后无一例外地赚到钱了。当“出丑”被证明是一条比“出彩”更快的捷径,谁还愿意踏踏实实地做人?
劣币驱逐良币,在流量战场上从来不是比喻,是血淋淋的现实。
更讽刺的是,这场荒诞剧里没有无辜者。当事人是主演,围观者是群演,而屏幕前一边骂一边转发的你我,是投资人。那些举起手机的手,那些“哈哈哈”的评论,那些“这俩人谁啊”的追问,每一份注意力都在给这个畸形的价值观投票。算法没有道德,它只认得什么被点击了、什么被停留了。我们骂着低俗,却亲手把低俗推向了流量的顶峰。
这是一种集体无意识的共谋。
有人可能会说:至于吗?不就是两个人脑子一热吗?
至于。因为这不是孤例。解放西的霓虹熄灭后,还有无数个“解放西”正在上演类似的戏码。有人在斑马线上直播跳钢管舞,有人在医院门口摆拍卖惨,有人在火葬场外蹭流量。每一次“无下限”的试探,都在悄悄拉低整个社会的羞耻阈值。今天你能在街头接受活春宫,明天你就能对更出格的行为见怪不怪。底线就是这样一寸一寸失守的。
当事人把自己的尊严献祭给了流量,而我们每一个人,都在这场献祭仪式里充当了祭司。
这背后暴露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精神贫瘠——当一个人除了身体和隐私,再也拿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来获取关注时,那是何等的可悲?当一个社会对这类行为的最高惩罚仅仅停留在“这也太恶心了”然后顺手转发给朋友看时,那又是何等的麻木?
解放西的灯光还在亮着,新的流量猎物正在路上。只是不知道下一次,被摆上祭坛的,又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