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下内容依据公开信息演绎创作,其中人名和发生地进行了艺术处理,部分情节存在演绎成分,具体详情请以官方及权威报道为准,本文仅作娱乐之用】
01
2007年秋末。一天傍晚,岳麓山已沉入暮色。湘江边,城市的灯火依次亮起。
沿江大道车流如龙。顺着江边拐进中山东路,没走多远,一座旧式门楼出现在左侧。六楼上嵌着一块青石匾额,阴刻着三个字:玉楼春。落款处刻有“光绪三十年”五个小字。
顺门楼望进去,院落青砖黛瓦,与几步之外的繁华闹市恍如两个世界。
七点刚过,三辆车从巷口鱼贯驶入。
头一辆挂着外地牌照,在院门前缓缓停稳。是一辆黑色奔驰S600。车门打开,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从后门踏脚下来。他穿着深色西装,身形偏瘦,眉眼间带着点阴郁的沉静。他就是秦燕云,一位背景很深的公子,活跃在津门、镇河两地的地产商。他没有立刻进门,而是站在车旁,点了支烟,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门楼上的牌匾。
紧随其后的是一辆银灰色保时捷卡雷拉。车上下来的人年纪略长,身形敦实,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下车便径直往门里走。这是吴兴豪,长沙本地人,本省高官之子。
第三辆车停得稍远些。下来的年轻人穿着一件深色立领夹克,头发修剪得很短,眼神锐利。他是夏冉,跟随吴公子在长沙闯荡商海,其父任职中央ZF委。
三人先后跨过门槛。经理早已候在二门的月洞处,他微微躬身,也不多问,只是侧身引路:“三位里边请。”
三人穿过紫藤架,走过抄手游廊,来到最里边的“青石桥”厅。
推门进去,屋内一色清式家具,迎面是一幅曾广钧的手迹。紫檀圆桌可坐六人,今夜只设了三副碗筷。窗边的黄花梨条案上,安化黑茶已沏好,茶香袅袅。

三人喝了一会儿茶,看天已黑透,这才移步主桌。
吴兴豪坐了主位。在长沙,他是东道。秦燕云坐他右手边,是今晚的主客。夏冉坐对面。
菜是吴公子的手下提前点的。经理过来介绍:“柴把鳜鱼是今早从湘阴运来的鲜货,发丝牛百页是王师傅亲自操刀,酱汁肘子焖了四个钟头,麻辣仔鸡用的七两重的子母鸡,汤泡肚是下午才备的料……”
吴兴豪摆了摆手:“把酒拿来。”经理应声退下。
片刻,门再次推开,进来的是玉楼春的当红前厅女经理,她身着旗袍,亲自捧着一对三十年的生肖茅台,款款走到桌前,纤手启开瓶盖,为三人斟满酒。
菜一道道上来。
吴兴豪道:“秦总是第一次到长沙,先尝尝我们这里的湘菜味道如何。”说着给秦燕云布了一勺柴把鳜鱼,又夹了些发丝牛百页。
秦燕云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名不虚传。”
少顷,吴兴豪端起杯,向秦燕云道:“欢迎秦总来长沙,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秦燕云道:“以后要仰仗二位了。”
夏冉道:“秦总放手在这里大干一场。你放心,在长沙就没有我哥俩办不成的事。”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过三巡,话匣子渐渐打开。
席间,三人聊到苏富比秋拍、芒果卫视的女主持、收藏的八二年拉菲、最新款的跑车,然后又从跑车聊到了长沙的豪车销售市场。
夏冉有意拉秦燕云一起做大这块业务,便接过话头:“长沙的豪车市场,我和吴哥已经占到两成。秦总要是有意,我们可以一起做,把份额再往上冲一冲。”
吴兴豪点头:“我们目前一年大约三、五个亿的盘子,现在已经跟保时捷建立了合作。秦总要是进来,我打算再攻下法拉利和阿斯顿·马丁。”
秦燕云沉吟片刻:“没问题,我们一块做。不过我需要回去整理一下资金,我在镇河那边刚拿了两块地,资金暂时还缓不过来。”
提到拿地,吴兴豪转向夏冉:“湘江边那块地,现在走到哪一步了?”
夏冉道:“手续走得差不多了,就差规划局那一关。”

吴兴豪夹了口菜,轻描淡写地说:“规划局局长上月刚换了人,是老头子原来手下的小兄弟。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等着就行。”
秦燕云放下筷子,也放出美意:“二位有时间,也可以到镇河去考察考察。我跟市委书记杨聚潭是铁哥们,镇河的事,都好办。” 顿了顿,又道,“另外,我在津门的一个项目,还需要夏总托您父亲给打个招呼,帮忙给完成几个审批。”
夏冉豪爽地说:“这事不难,回头我让他交待下去。”
这一晚推杯换盏,一个后来被称作“三公子”的联盟,在这个秋夜正式结成。饭局之后,他们立足长沙,辐射四方,逐渐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
只是,他们未曾预料,七年后,变局骤生。
2014年,秦燕云从京城自己的私人会所被带走。又过了一年,已转任晋省的夏冉父亲落马。几乎同一时间,夏冉、吴兴豪也相继被带走。至此,“三公子”的商业联盟轰然崩塌。
如今,玉楼春古朴依旧,只是那晚的人早已散去。江风吹过,窄巷市井的谈资里,偶尔还会有人提到他们的名字......
京城神秘私人会所,藏着落马官员的秘密往事 | 镇河三部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