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1号,星期五,在长沙出差。
午后,与菲女士于湖南大学周边略显清幽的街道边(长沙太热闹了)觅得一隐蔽咖啡馆。
屋子很小,铁架书柜一面,咖啡桌一张,椅子若干,不甚新鲜水果几粒。
老板有点惊喜,老板有些羞涩,老板有些狡黠,老板有些清瘦,老板浓眉大眼很爱笑,手势很多,走来走去四肢灵活仿佛会太极。
老板拿了几袋豆子摆在我们面前如数家珍,并极力推荐埃塞俄比亚瑰夏,得到我们的认可后他邀请我们看他手冲咖啡。
阳台的小吧台,客仅能挤下二人,咖啡师仅能从容操作。窗外桂树高耸,草木有些凌乱,栏杆已经陈旧。
他先邀我们赏豆,我玩笑着胡乱挑些毛病,菲嘻笑着应和,老板精熟地辩讲。
期间老板似乎说了一句“其实我年龄也不小了”。
我抬头看他帽子与耳朵交界处露出的鬓发确实有些灰白驳杂。
谈笑着,豆子磨好了,闻豆两次,香味儿丰富变化有妙趣。
咖啡纸细心折好,放进滤杯。
咖啡粉放进滤纸,他小心用针刷在咖啡粉上旋出纹路。
温了杯。
94°的水,长嘴手冲壶,他不忘倒掉壶嘴里的一股水。
一冲,一分,一喝,一品,一问,一答,一谈,一笑。
细品间,问了老板喜欢读什么书,他说哲学,精神分析学。
并随口一提弗洛伊德。
我问你认为自己是不是精神病,他很快说不是。
我说世上有几人不是精神病,他笑说是。
他进屋取来《诚与真》,我随手翻看,读了后记,里面有句子——我们出生时乃是原创,怎么死的时候却成了拷贝。
深叹,我们胡乱复制了些什么粘贴在了自己的人生里?
老板又请我们品尝了一款“所罗门”,味道有不同。
继续读《诚与真》的后记。
我说老板,你是诚的,我们相谈甚欢;
如果你是真的,我们可能会落荒而逃。
老板笑,讲他是学建筑的,也到过东北,有过沈阳的朋友。
咖啡喝了热的,又喝了凉的,日已略西。
老板推荐了书店,米粉店,煲仔饭店。
老板网名叫空空。
出了咖啡屋,去了书店,买书若干。
空空是长沙的色。
2025年1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