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潭人去了邵阳和常德,直言不讳：邵阳人和常德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湖南人性格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那种火辣、直爽、不服输的劲儿,但你真在湖南不同地方待过就会发现,这话太粗糙了,粗糙到根本看不见真实的差异。我一个湘潭朋友去了邵阳和常德,回来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邵阳人和常德人的素质截然不同,不是好坏的问题,是底层逻辑就不一样,这个判断很重,但他说得很确定,因为他看到的不是个别人的表现,是整个城市的人在处理事情时表现出来的那股劲儿。

邵阳人给他的感觉是生猛但粗放,这个生猛不是贬义,是说他们做事情有一种直接的冲劲,看准了就干,不磨叽,不纠结,但问题是这种冲劲有时候会变成一种不太在意细节和规则的习惯。他举了个例子,在邵阳的菜市场,摊贩跟顾客讨价还价那个架势,声音大得像吵架,但双方都习以为常,甚至觉得这才是正常的交易方式,可你仔细看就会发现,这种交易里藏着的是一种"我不吃亏你也别想占便宜"的警觉,所有人都在用最直接的方式保护自己的利益,这没错,但它让整个环境变得很紧绷,你得时刻绷着一根弦,生怕一不留神就被人钻了空子。

常德人完全不是这个路子,他们给人的感觉是温和但有边界感。我朋友说他在常德问路,路人会很耐心地跟你讲,甚至带你走一段,但你能感觉到他们的热情里有一种分寸,不会过度热络,也不会冷漠敷衍,就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这种距离感不是冷淡,是一种对秩序的尊重,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帮忙,什么时候该退后,这个分寸感在邵阳很少见到,邵阳人的热情是扑面而来的,但有时候会让人觉得有点儿过了,过到让你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个差异不是偶然的,它跟两个地方的发展轨迹有关系。邵阳是个移民城市,历史上有大量外来人口涌入,这些人带来了不同的文化和习惯,但也带来了一种混杂和冲撞,在这种环境里生存,你必须学会用最直接最强硬的方式保护自己,久而久之,这种保护机制就变成了一种集体性格,变成了邵阳人处理事情的默认模式。常德不一样,常德的文化相对稳定,它有一种长期积累下来的规则感,这个规则不是政府定的,是几代人在生活中慢慢磨合出来的,大家知道怎么跟邻居相处,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这种默契让常德这个城市看起来很温润,很有秩序。

但你不能说邵阳人素质低,也不能说常德人素质高,因为素质这个词太模糊了,它掩盖了真实的问题。邵阳人的问题不是素质低,是他们习惯了用一种防御性的方式生活,这种方式在某些环境里是必要的,甚至是聪明的,但它放到另一个环境里就会显得格格不入。常德人的优势也不是素质高,是他们恰好生活在一个允许他们保持温和的环境里,如果把常德人放到邵阳那种环境里,他们未必能适应,未必能活得比邵阳人更好。

所以我朋友说的那句话,邵阳人和常德人素质截然不同,这个判断准确,但不全面,因为他看到的是表象,没看到表象背后的那套机制。真正的差异不在素质,在生存策略,邵阳人选择了一种更具攻击性的策略,常德人选择了一种更具包容性的策略,这两种策略没有高下之分,只有适不适合的问题。你去邵阳,就得接受那种直来直去的交流方式,你去常德,就得习惯那种有距离感的温和,这不是谁对谁错,是两个地方的人在不同环境里做出的不同选择。

但话说回来,如果一个城市想要往前走,想要吸引更多的人,它就得调整自己的策略,因为时代变了,那种靠防御靠警觉活着的方式,在现代社会里越来越难走得通,人们需要的是一种更开放更包容的环境,需要的是一种可以放松的氛围,这不是说邵阳人要变得跟常德人一样,是说邵阳这个城市要学会给它的人民创造一个可以不那么紧绷的空间,让他们不用时刻绷着那根弦,也能活得好,活得踏实。

小贴士:去邵阳旅游的话,记得带点耐心,那里的人说话声音大不是在吵架,是习惯,你习惯了就好,去常德的话,别太放飞自我,那里的人虽然温和,但他们对规则的在意程度比你想象的高,守规矩就能相处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