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尚未完全洒入房间,我和儿子早早醒来。简单洗漱后,我提议:“我们去健身房跑步吧。”想着运动一会儿再去吃早餐,儿子一听显得特别高兴,连运动服都顾不上换,就跟着我快步下楼。
酒店健身房与洗衣房相连,推开门,几台洗衣机正嗡嗡作响。儿子好奇地盯着转动的滚筒看了片刻,才走进里间的健身房。房间不大,仅有一台跑步机和一些简单的器械,儿子却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之前上体能课时他常跑跑步机。他熟练地开机、调试,很快跑了起来。
7点24分,我分享了一段儿子穿着秋衣和长外裤跑步的视频。妻子很快回复,夸了一句,并提醒:“我给儿子带了两条薄裤子呢。”我这才意识到准备不足。房间温度不高,我站在一旁甚至觉得有些凉意,但儿子已经跑得冒汗。我建议他脱掉秋衣,他光着上身继续跑,不时调皮地把速度从6调到8、10甚至11,尽管高速坚持不了几秒就得降下来,却乐此不疲。就这样,他跑了1.5公里,满头是汗。
妻子嘱咐我们把早餐带回去,我原想叫她们下来吃,但她说:“不是简餐吗?哪儿吃都一样。”想想也是。儿子跑完做完拉伸,我们一起去餐厅吃了豆沙包、烧麦和牛奶,又额外要了两份简餐准备带给她和女儿。
我们去送早餐,之后回到房间,儿子对房间的投影产生了浓厚兴趣。他似乎不太在乎看什么,却热衷于研究设备怎么操作、线路如何连接,一个人埋头琢磨了半天。之后我打算再去跑步,问他是否同去,他选择留在房间。我把他送到妻子那里,自己完成了5公里跑。
差不多该出发了,我提前处理了换房和续住事宜。9点36分,妻子发消息催我下楼。汇合后,我们打车前往橘子洲头。司机很热情,提醒我们年三十不少饭店关门,最好提前确认。果然,因为游客众多,交管严格,我们不得不在橘子洲大桥桥头下车,再步行到桥上入口,进入景区。
我和儿子脚步快,先到入口阴凉处等候。妻子和女儿稍后赶到,一时没找到我们,其实我早已看见她们,便主动上前汇合。橘子洲内人头攒动,妻子负责买小火车票,女儿陪着她。我和儿子绕到售票处侧面闲逛,欢快的背景音乐萦绕耳边。儿子独自走到房后平台看风景,不时露出笑容。我不清楚他具体在看什么,也许只是享受这片刻的自由。
坐上小火车,我们直达终点,沿江步行十五分钟后坐在石凳上休息,每人吃了片面包垫饥。继续向前,毛主席塑像赫然出现在眼前,游客纷纷拍照。我们选角度拍完照,艰难穿行到《沁园春·长沙》词碑后方,人才渐渐变少。洲上橘树果实累累,个头大、色泽亮,看得出这里水土养物。我们一路走到乘车点,排队离开。
11点50分,我分享了几张照片:塑像、词碑和橘树。
接着我们乘地铁至芙蓉广场,走去韭菜园路找米粉店。第一家刚刚打烊,第二家只剩老板一人留守。我们点了四种口味的米粉,儿子用带齿的勺子吃得津津有味——他还不太会使筷子。这顿年三十的中午,简单却满足。 饭后妻子和女儿骑共享单车先去五一广场,我和儿子边走边聊。他显然累了,我们不时找地方坐下休息。快到目的地时,妻子发消息说她们已在黄兴中路排队买奶茶。13点09分,她们在平和堂附近奶茶店再次共享位置。我们赶过去时,奶茶还没做好。
一行人沿黄兴中路南行,商店小吃林立,至解放路口可见黄兴铜像巍然矗立,像高7.8米,基座刻浮雕记其生平,令人肃然起敬。
13点36分,女儿要上卫生间,我们拐进长沙印象汇商场。之后沿小路曲折前行,终于到达文和友。里面陈列着许多老物件,掺杂商业气氛。我和儿子走上二层觉得人多拥挤,便提前告别妻子和女儿,先行返回酒店。
我们沿湘江中路南行,转西湖路、书院路慢慢走回。酒店对面有个小菜市场,我们买了点心、橘子、黄瓜和西红柿。回到房间,我洗了个西红柿咬下去,虽然外表红色,口感却硬涩,仿佛未熟。我勉强吃完,另一个打算带回家……
儿子回到酒店特别开心,终于可以瘫在床上看电视。妻子和女儿继续逛文和友和周边小店,临近晚餐时分,她带回几道湘菜。我们一家挤在酒店房间里,吃了一顿别有风味的除夕晚餐。
18点49分,我发消息说和儿子去跑步,妻子回复同意。19点18分,儿子完成1.5公里跑步,在旁边等我跑完。我拍下跑步机上的数字,和他一起回房。
19点36分,妻子分享了一张与我同名的串串店照片,我调侃道:“必须得坐坐呀。”
19点53分,我问要不要点饺子,妻子反问我是否已叫外卖。最后饺子通过酒店机器人送至房间,我拿到妻子房间,喊上儿子一起看春晚、吃年夜饭。
一年一岁,一岁一年,新旧交替的时刻总是格外令人感慨。在这个异乡的除夕夜里,我们吃上了饺子,看完了春晚,我躺在床上,静静感受这份不一样的新年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