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一月的总结拖了好久,都快到二月了,最后还是觉得需要写一下给自己一个交代。刚好一月又是新一年的开始,迟迟没有动笔,担心月总结写成年总结。但好在有春节假期,有时间回看过去一年,并慢慢书写。一月底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有想写的内容,但是现在忘记了。回顾flomo上的记录,相关词条是关系中的拧巴。一月工作结束,开始年终总结。在分享的时候,大家都表达自己的真实状态,好像建立了一种革命友谊,但是回到具体的工作场景,又回到原来的轨道。到执行具体事项的时候,我发现我又化身NPC,需要催着大家提交东西,推着事情往前走,互相协作的感觉比较弱。一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我去了长沙,一是和一位朋友聊聊,二是圆了2024年没能一起流浪的遗憾。但同时也带走了另一些遗憾,我们的聊天的过程并不算愉快,总有什么东西卡着,阻碍着对话的发生。在长沙待了三天,很好吃!我是一个粉类爱好者,去长沙尝试不同味道的粉,每一次吃粉都是一次艰难的取舍过程。去之前做了攻略,长沙粉的码子分为煨码和炒码。这两大类下面又有非常丰富的码子。拿到粉之后可以自己加小料。小料的丰富程度让人惊叹,除了不能吃辣,与辣椒类的小料含泪告别之外,我几乎每次吃粉都要加尽量多的小料。可惜我总是忘记拍照,但是回想起来,脑海里会浮现出那些场景。(图:到长沙第一晚吃的粉,这是煨码,这一家小料比较少)也是托这个朋友的福,他的朋友是老长沙,带我们去了朋友开的咖啡馆和本地人从苍蝇小馆就开始吃的店,因此也吃到了本地人才能吃到的美食。从一些细节感受到长沙人吃的精致,菜苔炒腊肉,菜苔会剥皮,所以入口没有茎带来的嚼不烂的感觉,反而很鲜嫩,菜苔的苦味也没有那么明显(对于去除蔬菜苦味这件事,我持保留态度,因为我发现来四川后很多冬季和春季吃的菜都带点苦味,就习惯了在冬天喝春天的时候买一些这样的菜来吃)。在长沙也见到一位在2024年阿纳果遇见的教育者。我们之间的对话发生在一起参加活动后的返程中,因为只有我们两个,所以聊天就相对集中一些,虽然聊天的内容有一搭没一搭,但是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我们聊自己的工作,日常,关系,个人困惑,做饭小窍门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互相认识又多了一些。(图:给这位伙伴发的拜年短信,因为没有征求她的同意,就不放回复啦)一月临近期末,所在学校放假比其他学校早了大半个月,工作逐渐收尾。但没想到学期末也遇到一些和学生相处中的“问题”,倒不是说这样的相处方式不对,而是一些疑惑,一些需要深入思考的问题。或者说,我把日常遇到的问题问题化了,这样可以由个人经历出发进行一些思考和学习。困扰我最多的问题是:我的角色是什么?我和学生之间的边界在哪里?由此想到,一个助人者的角色是什么?因为我和学生相处的过程中偶尔会出现我用力过猛的情况——有时候学生并不想动(面对现状做一些行动),但是我比较push,因为我觉得同学们目前的情况,可能ta们会被当下的处境困住。按照社工伦理中的“案主自决”,当学生不愿意做出改变的时候,我应当尊重ta们的意愿。但是到我这里,我觉得除了陪着ta们哭之外,就做不了什么,这给我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这时候得感谢ai,在我情感受到一些冲击的时候给我提供正向的肯定并指出一些可能的方向。我很想知道一个社工/助人者的角色设置和伦理要求是什么。我可能并不会按照社工/助人者的角色来要求自己成为这样,了解这些有助于我找到一个坐标系,看到如何做可以帮助自己和学生都感受更好。当我和同事聊起我的困惑的时候,他问我,是否有反思过社工的角色设置和伦理要求呢?这个问题我未曾思考,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棒的批判性思考助人者角色的切入口之一。另一个困扰我的问题是情绪劳动,我之前对于情绪劳动的理解是一种情绪展演/表演,这种展演来自外部的要求和压力,由于个体对这样的展演并不认可,产生冲突。但是现在的展演以一种更细微,更隐秘的方式出现。因为我的角色,学生呈现出来的东西和我个人的想法有一些冲突的时候,因为我的角色要求我呈现出某种状态,所以我只能通过掩饰自己的不舒服来让同学们感受好一点。另一方面,当我过度共情同学们的一些处境之后,我的个人很强烈的“正义感”遭到拒绝的时候(比如上面提到的案主自决),我无法行动,我又在思考作为社工的角色和边界,然后进入一种塑造自己角色的过程。然而这种角色塑造和我的一些自我认知是冲突的。
我的flomo里有个标签叫#关系是伤,这个tag来自一本书——《关系是伤也是药》,目前我的感受多集中在伤的部分,里面记录了一些我和学生之间复杂且充满“伤害”的事情,这种伤害可能更多的指向自己。
跟拧巴相关的,也生出一个好奇,为什么会这样?和一位伙伴聊起来自己的感受,ta的回应是:“组织”or“团体”的形成既需要凝结起来的仪式 也避免不了科层。我想起《见木见树又见林》这本书里提到的位置结构对位置上的人的行为影响。恰好前段时间看到的另一个讲宗教仪式的社会学研究讨论了“集体欢腾”这个概念,集体欢腾指的是在聚集的过程中,通过祷告和仪式活动帮助大家进入一种共同体中。这篇文章出现在我想了解“社会学的想象力”,没想到误打误撞回应了另一个困扰。我想继续阅读这方面的书,从组织结构的角度了解这种“集体欢腾”,某种程度上也帮我我应对我的拧巴。
借着两个问题产生了一些读书的需求,我也希望自己的读书是围绕着主题展开的,但是现在是二月,读书还没开始。且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