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出行,我们去了河南。感受了河南的烟火,品尝了当地的美食,还在只有河南·戏剧幻城带走了一包麦种。腊月二十七回到长沙,孩子说,要把这包种子种下去。我没在意,孩子的话,听过就忘了。
他找来一个旧盆,装了土,把种子一粒粒放进去。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天大的事。他浇了一点水,说,等着吧。
日子就这么过着。我们没人再去在意那盆土,除了他。
他每天一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盆土。
“已经长出来两颗了。”他说。
过了两天,他又说:“又长出来一棵。”
“长了两厘米。”他用手指比给我看。
“已经跟我的手掌一样长了。”他把手掌贴在麦苗旁边,很认真。
他说,要去图书馆借关于种植的书。语气认真,又坚定。像是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
生命就是这样。没有多少道理可讲。你把它埋进土里,它就自己生根,自己发芽。风来了,雨来了,它都受着,然后继续长。
这几粒从河南带来的种子,记得土地,记得时节,记得怎么活下去。它们不说话,只用一身绿告诉我们,活着,就是一件很朴素的事。
孩子种下的不只是麦子。是时间,是土地,是从远方带回的一点希望。如今它们站在阳台上,安静,挺拔。
日子平平常常,生命悄无声息。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