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长沙:离开十多年后,梦里的老部下让我重新审视从沿海回内地这十余年
这两天在外面旅游,狠狠折腾了一番自己。疲惫至极的身体之余,大脑却不忘送我一个印象深刻的梦。梦中,一位跟了自己七八年的老部下,还是那副热心肠的模样,说话却有些吞吐。他拎了点东西,坐下来寒暄,绕了一大圈才透了底——他那边有个岗位空出来了,做的跟咱们原来差不多的事,想推荐我去。白天,我特意给老同事两口子打了个电话,聊了聊他们的近况,也聊了聊深圳现在的就业环境。我们在同一行摸爬滚打多年,很多事不必说得太透。放下电话,我坐在窗前想了很久。
沿海与内地,隔着的不是距离
这十多年里,我经历过民营企业,对比深圳的外企。在两种截然不同的企业文化和做事方式之间切换,那种阵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外企讲究流程、规则、边界感。每个人的职责清晰,沟通讲究效率,事情按既定轨道推进。而民营企业在很多时候,更看重灵活、结果,以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默契。同样的岗位,做事方式天差地别。行为习惯的改变,远比想象中艰难。就像一个习惯右手写字的人突然改用左手——不是不能写,但每一笔都别扭。这其中,有一个差别尤其深刻——与政府部门打交道的逻辑完全不同。在外企,政府事务是清晰的“规定动作”。政策法规白纸黑字,该办什么手续、走什么流程,都有章可循。沟通的本质是“合规”,只要资料齐全、程序正确,事情就能推进。但到了内地民企,与政府的沟通就变得微妙得多。规则之外,还有人情人情;文件之外,还有信任信任。事情能不能办成,不光取决于你符不符合条件,还取决于你认不认识人、会不会说话。同样是递材料,有人要跑七八趟,有人一根烟一杯茶聊完就办妥了。我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这种差异。外企的规则像高速公路,路线规划好了,你跟着开就行;内地民企的政府沟通更像乡间小路,没有明确路标,但走得多了,你就知道哪里该减速、哪里该下车递根烟。这种适应,比业务转型更难。离开沿海、离开外企之后,“正常”和“应该”的标准,需要重新校准。从成熟民企到创业公司,又是一层修炼
如果说从外企到民企是一次脱胎换骨,那么从成熟民企到创业企业,就是另一重考验。成熟企业有制度、有流程、有沉淀下来的做事方法。而创业企业,每一天都是新的,每件事都需要从零搭建。在这里,需要的不仅是专业能力。协调、沟通、隐忍——三者缺一不可。你要协调各方资源,要不断沟通模糊的边界,要学会隐忍,等待时机成熟。这些年没有做出特别的成绩,但也慢慢明白:职业选择没有对错,只有适合与否。沿海有沿海的机会,内地有内地的节奏。外企有外企的规范,民企有民企的灵活。成熟企业让你学会专业,创业公司逼你学会全能。老部下的推荐,是一种认可
老部下愿意推荐一份工作,本身就意味着一种认可。在这个年纪,能被过去共事过的人想起、信任、甚至愿意牵线搭桥,是一种莫大的肯定。而他没有“敞开直接说”,这其中的分寸感也让我感慨。人到中年,推荐工作这件事,本来就比年轻时复杂得多。这种含蓄,恰恰是一种成熟和尊重。写在最后
十多年过去了,我从深圳回到长沙,从外企到民企,从成熟企业到创业公司,每一步都不容易。没有后悔与否,每一种经历都在塑造今天的我。那些阵痛、那些深夜里的自我怀疑,都变成了现在的从容和笃定。重要的是,在这个年纪,还有人记得你,还有人愿意为你操心,还有人觉得你行。做梦梦到一个时隔多年的老部下,说要推荐一份工作,他还不好敞开直接说,就是交流交流啊。带点礼物,然后就问我们的目前的情况,原来是在那边有一个岗位空出来了,跟我们原来做的事情差不多。说一下感想跟理解。他在沿海,我自己已经回来十多年了。因为他们两口子都比较熟,相互借鉴,然后白天特意为了这个事情跟他们聊一下,聊一下他们的近况,这个年龄等于。不管是工作也好还是创业也好的一些影响。现在深圳的工作。在内地经历了民营企业,在外企与民营之间的适应中,期间的阵痛与行为习惯的改变,难度极大。当然也有在成熟的内地民企与创业企业之间的角色转化,更加需要强大的协调、沟通以及隐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