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看着“黑石号”上清亮亮的千年瓷器，早已在千年前丈量过世界的经纬，经历过大海的波涛，我们便深深懂得，这片土地，从来都是开放的，心连世界；从来都是包容的，气吞寰宇。特别是长沙窑诗文瓷，在当时所有陶瓷中独树一帜，便知道，这片土地从来都不缺创意与诗意。2024年，长沙博物馆举办“我有方寸心——唐长沙窑瓷器诗文特展”。展览主要展出以诗文壶及外销产品为主的长沙窑瓷器，玄黄错彩，见社会百态；文典音和，品风流大雅；椰纹枣饰，读彩瓷帆影。让我们一起走进这些诗文，感受岁月给予我们最具有浓郁诗情的馈赠。
既往的文学史记录了文人骚客的领唱，随着长沙窑的发现，我们才得以看到，连瓷器都为诗歌留下了位置。陶瓷在唐代真正成为日常生活品，“天下贵贱通用之”。中晚唐时期，长沙窑异军突起，广泛采用釉彩装饰，开创了中国瓷器的彩瓷时代。诗歌在一日三餐里，在一瓢一饮中，在日常生活中都不曾缺席，它们静静诉说着古今交融的哲理，与民间智慧的火花碰撞。长沙窑瓷器让我们看到，诗文的力量，穿越千年，依旧能在平凡的生活中绽放耀眼的光芒。
“白玉非为宝”诗文瓷壶
尺寸：高17.9 cm、口径8.9 cm、底径9.5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长沙博物馆藏
题诗：白玉非为宝，千金我不须。意念千张纸，心存万卷书。
介绍：
洁白无瑕的美玉，对我而言不是宝贝，价值千金的财物，也不是我所需要的。我所想要的是与书相伴，让万卷书熟稔于心，才是真正的富足。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此诗还见于敦煌写本，是对读书文人的形象写照，表达民间对知识的渴望。唐朝实行开科取士的文官制度，读书、作诗成为社会生活中普遍的追求。“坐看云起时”诗文瓷碗
尺寸：高4m、口径14.5cm、底径5.4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长沙铜官窑遗址管理处藏
介绍：
盛唐诗人王维（699-761，一说701-761）的诗句，本是文人墨客的高雅之谈，却在民间流传中引起了更广泛的情感共鸣。“坐看云起”不再仅仅是王维的隐逸之愿，它也成为大众心中的慰藉与力量，在生活的低谷中，指引我们学会放下与释怀。“破镜不重照”诗文瓷壶
尺寸：高19.5cm、口径11cm、底径10.5cm
馆藏：长沙窑研究会藏
题诗：破镜不重照，落花难上支(枝)。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介绍：
破碎的镜子无法重圆，如同凋落的花朵难以重回枝头。当我走到溪流的尽头，再无前路可寻的时候，便顺其自然，坐下来静静地欣赏云朵。
此诗将王维《终南别业》中的名句，与民间俗语相结合。以破镜无法重照，落花不能回枝作比，说明事物兴衰自有过程，无法强求，字字沉重如金，诉说世事无常的深深遗憾。由此顿悟“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王维的禅意悄然融入此景，人生哲理自现。“去岁无田种”诗文瓷壶
尺寸：高15.6 cm、口径13.1 cm、底径10.4 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长沙博物馆藏
题诗：去岁无田种，今春乏酒财。恐他花鸟笑，佯醉卧池台。
介绍：
去年无田可耕，今年穷愁潦倒，偶尔想要买酒解愁，也是捉襟见肘。面对花鸟的欢笑，好像它们都在嘲笑我的境遇。只好假装醉卧在池楼台畔，寻求片刻解脱。
此诗是张氲（653-745）《醉吟三首》的改编作，也有说是后人采民间诗附会于张氲仙事。原诗为：去岁无田种，今春乏酒材。从他花鸟笑，佯醉卧楼台。“从他”改为“恐他”，更有力度。“楼台”改为“池台”，则更显随性，更接地气。“自入新峰（丰）市”诗文瓷壶
尺寸：残高18.5 cm、底径10.5 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长沙博物馆藏
题诗：自入新峰（丰）市，唯闻旧酒香。抱琴酤一醉，尽日卧垂杨。
介绍：
漫步在新丰的市井街道，能闻到阵阵酒香。我怀抱古琴，买来美酒，只求一醉方休。最终醉卧在垂柳下，柳丝轻拂，带我进入甜美梦境。
诗中看不到作者对名利荣辱的强烈追求，反而感受到超脱淡然的人生态度。吟咏间，通过酒与梦，袒露内心世界，表露洒脱的自我。最后，诗以留白的方式结束，留下无限遐想。此诗是大历、贞元年间诗人朱彬的《丹阳作》，《全唐诗》仅存其一首诗，没想到被长沙窑的诗歌爱好者采用，也是一种诗的缘分。“鸟飞平无(芜)近远”诗文瓷盘
尺寸：高4.2 cm、口径14.7 cm、底径5 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长沙博物馆藏
题诗：鸟飞平无(芜)近远，人随流水东西。白云千里万里，明月前溪后溪。
介绍：
鸟儿在广袤原野上自由翱翔，声声鸣叫是自然的乐章。人们乘舟而行，随流水指引，或东或西，无拘无束。抬头望天，云卷云舒，千里之辽阔，万里之飘渺。夜色渐浓，明月如洗，清澈的溪水映照着月光，分不清哪是月影，哪是溪水。
此诗截取刘长卿（约726-789，一说726-790）的《苕溪酬梁耿别后见寄》，取其精髓四句，传达出“不同于原作送别凄伤的轻快之意，述说着‘千万里我追求着你’的情思。”商人选诗初衷可能是联想到酬别宴饮，亦或是想兼顾衣行住行与诗情画意，总之这首“名家诗”书为“盘中诗”，文人韵便也化作常人情了。
“二月春丰酒”诗文瓷壶
尺寸：残高15cm、底径10.3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题诗：二月春丰酒，红泥小火炉。今朝天色好，能饮一杯无？
介绍：
二月时节，用红泥小炉温热新丰美酒，让人沉醉。今天天气如此宜人，正是相聚的绝佳时机。不如共饮一杯，不醉不归？
取白居易（722-846）的《问刘十九》，题于酒器上。原诗首句作“绿蚁新醅酒”，三句作“晚来天欲雪”。工匠所题不像原诗文气拗口，而是自作剪裁，改得直接普通，却更为意趣盎然。天色极好，心情极好，农事尚闲，才有平民欢聚饮酒的乐趣。欣赏雪景，还是欣喜晴日，不同的群体有各自的立场与审美情趣。“入池先弄水”诗文瓷壶
尺寸：高17.9 cm、底径9.8 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长沙博物馆藏
题诗：入池先弄水，岸上拂轻沙。林里惊飞鸟，园中扫落花。
介绍：
风，轻盈地步入池塘，先与池水嬉戏游玩，忽而又轻拂过岸边沙，轻弄涟漪；深入林间，惊起春鸟一片，振翅高飞；步入园中，又轻扫落花满地，香气四溢，沁人心脾。
此诗为文人喜作的谜语诗，以风为题，“弄、拂、惊、扫”四字，用得出神入化，绘尽风之百态。它不仅是谜面的解答，更是对自然之灵的深情颂歌。画面美，动感强，让人彷佛化身为风，感受风的温柔与力量，体验自然与生命的和谐与美好。“万里人南去”诗文瓷壶
尺寸：残高16.5 cm、底径9.4 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长沙博物馆藏
题诗：万里人南去，三秋雁北飞。不知何岁月，得共汝同归。
介绍：
我独自一人踏上前往万里外的南方之路，三秋时节，大雁南飞后又北归。不知道何年何月，我才能结束漫长的流放生涯，和亲人重聚。
这首诗是初唐时期韦承庆（639-705）的《南中咏雁》。千里万里，江湖远行，心中的思念却深情而绵长。只要这份情谊在，山高路远，终有重聚的那一天。离别思念是最为共通的人生经验，诗歌是社会群体共同的情感表达，历久弥新。“万里人南去”诗文瓷壶
尺寸：高19cm
馆藏：长沙窑研究会藏
题诗：万里人南去，三秋雁北飞。不知何岁月，得共汝同归。“有僧长寄书”诗文瓷壶
尺寸：残高12cm、底径10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题诗：有僧长寄书，无信长相忆。莫作瓶落井，一去无消息。
介绍：
有位僧人常代寄书信，以解我相思之苦。在无信可盼的日子里，只能反复读信聊表慰藉。只愿你的消息不要像落入深井的瓶子，再没有回音。
《玉台新咏》记此诗为南朝西曲歌，未署作者。《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收入《齐诗》，南朝僧人释宝月所作。唐僧皎然《诗式》录此诗，为宋孝武帝刘骏所作。各本文字略有差别，但核心情感依旧鲜明，既有对书信传递不易的感慨，也有对沟通断裂、情感疏离的深刻忧虑。在长沙窑瓷壶的斑驳瓷釉间，隐匿了这一抹跨越时空的诗意，流传至今。“岁岁长为客”诗文瓷壶
尺寸：高23.8 cm、底径13 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长沙博物馆藏
题诗：岁岁长为客，年年不在家。见他桃李树，思忆后园花。
介绍：
作为客人长期漂泊在外，年年岁岁都不在家中。每当看到别人家桃李开花的时候，不由地想起自家的花园，或许妻女也在园中看花思念着我吗？春回大地，眼前的桃李芬芳，勾起游子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记忆。
《唐摭言》中调侃张籍（约767-830）所作“长因送人处，忆得别家时”，便是借鉴这首民间诗的精华。轶事难辨真伪，但长沙窑瓷器上此诗的发现，可知其在唐时已流传甚广。“岁岁长为客”诗文瓷壶
尺寸：高14cm、底径8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湖南博物院（湖南省文物鉴定中心）藏
题诗：岁岁长为客，年年不在家。见他桃李树，思忆后园花。“八月更漏长”诗文瓷壶
尺寸：高19.5cm、口径10cm、底径10.5cm
馆藏：长沙窑研究会藏
题诗：八月更漏长，愁人起常早。旧客归去来，在家贫亦好。
介绍：
八月昼短夜长，出门在外的人心怀乡愁，难以安眠到天明。羡慕那些已归家的人，只要能与家人团圆，即便清贫也是好的。
此诗摘自戎昱（744-800）的《长安秋夕》，全诗为：“八月更漏长，愁人起常早。闭门寂无事，满院生秋草。昨宵西窗梦，梦入荆南道。远客归去来，在家贫亦好。”收录于《全唐诗》。“我有方寸心”诗文瓷壶
尺寸：高18 cm、口径8cm、底径10.7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长沙博物馆藏
题诗：我有方寸心，无人堪共说。遣风吹却云，言向天边月。
介绍：
我有一颗小小的心啊，天地之大，却找不到能与分享的人。我派遣清风去吹散那遮蔽的云彩，将我的心声，轻轻诉说给天边的明月。
“揽草结同心，将以遗知音。”中国古典诗歌中，寻觅知音的声音悠远而绵长。此诗也有类似情绪，心中欲说未说之情也无确指，似有离人之相思愁，但以自然的风、云、月托住喷薄的情感，也可读出豁然洒脱之意，颇有历经世事磋磨忽而开悟的畅然优雅。
“我有方寸心”诗文瓷壶
尺寸：高19.2cm、口径10.6cm、底径10.9cm
来源：李雪莱、林嗣淇捐赠
馆藏：上海博物馆藏
题诗：我有方寸心，无人堪共说。遣风吹却云，话向天边月。
介绍：
“我有...”的句式也多见于敦煌写本的唐诗中，无论是“言向天边月”还是“但愿一相知”，都平静而清晰、稳定而有力地阐述了充满人生哲理的“方寸心”。“我有方寸心”诗文瓷壶
尺寸：高18.5cm、口径9.2cm、底径9.5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题诗：我有方寸心，无人堪共说。遣风吹却云，话向天边月。“我有方寸心”诗文瓷壶
尺寸：高19cm
馆藏：长沙窑研究会藏
题诗：我有方寸心，无人堪共说。遣风吹却云，话向天边月。
介绍：
“揽草结同心，将以遗知音。”中国古典诗歌中，寻觅知音的声音悠远而绵长。此诗也有类似情绪，心中欲说未说之情也无确指，似有离人之相思愁，但以自然的风、云、月托住喷薄的情感，也可读出豁然洒脱之意，颇有历经世事磋磨忽而开悟的畅然优雅。青釉褐绿彩云气纹瓷壶
尺寸：高18.5cm、口径9.9cm、底径10.7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长沙博物馆藏
介绍：
绿彩勾边，褐彩填线，其下水波相照，彩云朵朵，流动缥缈，许是带着“无人堪共说”的“方寸心”，飘向了那远远的“天边月”。
局限于诗文壶的造型和大小，诗与画的结合在长沙窑中并不多见，但不同器物上的题诗和绘画所表达的意境大抵是相通的，这也是王维“画中有诗，诗中有画”的另一种呈现。“上有东流水”诗文瓷盏
尺寸：高4cm、口径12.5cm、底径4.3cm
馆藏：长沙窑研究会藏
题诗：上有东流水，下有好山林。主人看客好，曲路亦相寻。
介绍：
前有溪水，后有山林，与山水为伴，此处居宅环境优美。客人慕名而来，远道投宿，主人热情接待，心生喜悦。
此盏所书诗文是将两首诗的前后句摘取联合起来的，意境结合颇为融洽。可见窑工应有基础学识背景，长沙窑瓷诗和敦煌学郎诗一样，可能存在自创、钞本和改写等不同书写情况。“天地平如水”诗文瓷壶
尺寸：高19.8cm、口径10.2cm、底径11.1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长沙博物馆藏
题诗：天地平如水，王道自然开。家中无学士，官从何处来？
介绍：
天下太平、国泰民安的升平景象，是因为施行仁政。家中没有读书人，哪能有资格参加科举应试，从而“及第”为官呢？
敦煌写本北玉91和新疆吐鲁番阿斯塔纳唐墓出土的卜天寿钞本《论语》卷后也有此诗异文。长沙窑瓷器题诗，与西北地区学童钞书之际留下的诗歌，有多篇重复，可见这些诗歌应是唐代中下层社会日常吟诵的通俗诗。“大中拾年”题记鼓价（架）
尺寸：高13.2cm、直径9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长沙博物馆藏
题记：大中拾年拾（月）叁日造鼓价（架）
介绍：
“大中”是唐宣宗（847-860）年号，“大中拾年”即856年。“拾日叁”应是笔误，故在“叁”字右上方打勾标识，是书写错误的校对痕迹。专家学者在研究中发现，敦煌遗书中也有此类校书习惯，若有文字顺序颠倒常在字右侧或右上侧打勾，表示要对调字序。“自从君去后”诗文瓷壶
尺寸：高21.3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长沙博物馆藏
题诗：自从君去后，常守旧时心。洛阳来路远，凡用几黄金。
介绍：
分别后的漫长时光里，我心坚定，相守不移。洛阳的路途遥远漫长，不知你归家要花费多少金钱。但我只希望你早日归来，和我共赏窗前月光。
在这首诗中，我们读到一个女子最纯粹的期盼，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与君相守。敦煌遗书和长沙窑诗文中有“自从君去后”的几种文本，是值得注意的文学流布现象。不论是瓷诗，还是曲子词，这份深情都一如陈年佳酿，越品越醇厚。“自入长信宫”诗文瓷壶
尺寸：高17.7cm、底径10 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长沙博物馆藏
题诗：自入长信宫，每对孤灯泣。闺门镇不开，梦从何处入。
介绍：
深邃的长信宫里，无尽的夜晚，只有一盏孤灯与她相伴到天明。面对即将燃尽的残烛，班婕妤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诉说心中的无尽哀愁。那扇紧锁的门，铜墙铁壁一般，将她与外世隔绝。清冷的月光洒在空旷的房间里，映照着孤独的身影，她的自由、情感，甚至于梦也被禁锢了。
此诗见于敦煌写本，《补全唐诗》录为高适（704-765）作品。班婕妤的形象常见于历代文学创作，实中见情，其情尤深。“七贤第一祖(组)”诗文瓷罐
尺寸：高17 cm、口径13.5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长沙博物馆藏
题诗：须饮三杯万士(事)休，眼前花揆(发)四枝(肢)柔。不知酒是龙泉剑，喫入伤(肠)中别何愁。
介绍：
痛饮几杯酒，才能把烦忧搁置，换得片刻安宁，喝醉后头昏眼花手脚酥柔。未曾想到，这酒如同锋利的龙泉剑，引入我愁苦的心田，斩断纷纷扰扰的忧愁。
从诗前题字“七贤第一祖(组)”看，此罐应是一组产品中的第一件， 绘制了两位高士相视而立的形象。此诗内容浅白易懂，题材选取历史人物“竹林七贤”，是古代诗歌创作的艺术积淀，也是唐人对魏晋风度的文化向往。酒被赋予化解忧愁、释放情感的功能。整首诗在淡淡的哀愁与坚定的希望中结束，留出无限遐想。
“去去关山远”诗文瓷壶
尺寸：高22.5 cm、口径10.1cm、底径11.9cm
来源：长沙望城铜官窑窑址出土
馆藏：湖南博物院（湖南省文物鉴定中心）藏
题诗：去去关山远，行行湖地深。早知今日苦，多与画师金。
介绍：
一步步远离故土，关山重重，路途遥远。不断前行，深入胡地，越发觉得这里荒凉而陌生。如果当初能够预知结果，还不如用金钱来换取画师的笔下留情。
历史长河悠悠转，一曲《昭君》千古传。昭君出塞是历代文学作品的经典题材之一。文人视角下昭君出塞，多是对时事的感怀。这首诗，字里行间却满是昭君背井离乡的苦闷与无奈。关于昭君，长沙窑诗文浴火的忠实记录，呈现了不一样的人间烟火与同理之心。（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