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的面条

飘着我熟悉的味道

你没说这是什么——

但我知道，那是你的习以为常

白天家中辛勤的劳动

映着你渐老的背影

你没说要干什么——

但我知道，那是你对这个家的维护

夜晚十二点未熄的灯光

听着你转辗反侧

你没说这是为什么——

但我知道，那是你对我的担忧

小时候，我听着你的话

长大了，我应着你的话

小时候，我盼着你带我

长大了，你盼着我回来

小时候，旁人告诉我母爱很伟大

长大了，我不用告诉旁人我的母爱不只有伟大

小时候，我身体羸弱，你怕养不活我

长大了，我身体健朗，却怕你身子渐弱

从07年到26年，我叫了无数声妈

却未曾记得母亲节的日子

我想说，今天是你的节日

希望你不要哭，永远开心

寄母

闫筱

春风又绿江南岸，霜雪不曾下鬓簪。

愿剜片心予霄汉，许君一缕青丝还。

儿居湘北，母居湘南。虽值千里之遥，却也，斩不断这，相思情长。昨日休憩时，方片刻寄语。一通电话，道尽思情。不问功名几许，唯问，月寒日暖，身尚佳否？字字见母思，句句道母情。虽，未道学业，儿亦知母所期。待到六月夏，誓要，振马蹄疾，看长安花，定不负母所望。（陈熙昀）

嗨，妈妈，今天不是你先问我“吃饭没有”，而是换我来开头。今天是母亲节，你过得怎么样？

他们都说我像你，一样别扭，一样爱耍小性子。确实，我们俩都挺别扭的，吵架的时候谁都不肯先低头；也一样爱闹小脾气，一不开心就爱撅着嘴。只不过，你是对着爸爸闹，而我总对着你闹。但我觉得，我又和你不一样——你比我坚强多了。我不知道这份坚强，是因为有了我和妹妹之后，不得不学会的，还是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说你坚强呢？因为你从来都不向命运低头：当初工作丢了，你没怕，零基础自学造价，最后还考下了工程证。那四本厚厚的书，被你翻得边角都磨破了。直到现在，你还在坚持学习。人到中年，学东西哪有不费力的？可你还是咬着牙撑下来了。这些，我是做不到的。

你总说“人生难得遇贵人”，可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贵人，你教会了我太多太多。虽然每次我跟你说烦心事，你只会讲一堆大道理，但现在回头细想，恰恰是这些道理，一点点拼成了现在的我。你平时偶尔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可每次遇到难处，又会立刻变成无比可靠的大人。这样也挺好的，一直当大人，多累啊。什么时候，我才能让你靠一靠我的肩膀呢？

妈妈，我想对你说的话好多好多，可真到了下笔的时候，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不过没关系，还有那么多年，我们可以慢慢说。（程雨曦）

献给妈妈，献给天下的母亲

李永鑫

母亲啊！

我的一呼一吸都源于您的血肉，

我的一言一行都曾有您的影子，

我们那么像，

您的眼睛，您的鼻子，您的嘴巴，

我们如出一辙。

母亲啊！

您想过，我想过，

我们都想过，

怎样的变好，

怎样的照顾，怎样的报答，

您的思念，您的教导；您的爱，

如春风化雨般。

母亲啊！

我长出了翅膀，您生出了白发，

放飞吧！放飞吧！

放心吧！放心吧！

我会飞出精彩，

我会盘旋在您心中，

我会感恩您给我的一切，

我爱您，妈妈！

记得儿时，母亲的手是我最想牵住的温暖。我就像一个小挂件，只要和母亲一同出门，总会主动伸出小手，紧紧牵住妈妈那双温暖、宽大的手。母亲的手白皙又光滑，被她牵着，心里既舒服又安心。

后来我渐渐长大，一心渴望成熟与独立，总觉得和父母牵手太过幼稚，不符合自己心中长大的模样。于是和妈妈同行时，我总会刻意保持距离。母亲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也慢慢松开了手。

可这一“放手”，松开的不只是彼此相握的双手，更是我与母亲之间紧密相连的羁绊。青春期里，我常常和母亲爆发从前没有过的争吵：有时是为了减肥不肯好好吃早饭，有时是贪玩熬夜不肯按时睡觉。这份看似放手、实则仍在管束的拉扯，让我们的关系渐渐变得僵硬。

如今的我已然成熟了许多，常常怀念儿时牵着母亲双手的温馨时刻。我多想再次牵住母亲的手，重拾那份温暖踏实的触感，融化横亘在我和母亲之间的隔阂。（何强）

原以为，只有在那些感天动地的故事中才能窥见母爱的本真力量。

不曾想，在那些生活平凡的点滴中，母爱正细水长流般润物无声。

情感的表达不一定要轰轰烈烈，关键在于勇敢地表达出心底的那份真切。在这一个特殊的日子里，让我们卸下平日里的委婉与不善言辞。用一场深入沟通和互动来发现那平日中我们习以为常却又往往忽视的深刻羁绊。离开家来到同升湖时，我最初极不适应。原来是我习惯了在母亲的阴蔽下成长，未曾经历外界的风雨。而今，

离巢的鸟儿羽翼已逐渐丰满，愿以学业的成就和我不尽的感恩回应这份乌鸟私情。      （唐文博）

致母亲

谭杨

时光揉皱了你的眉眼

岁月悄悄，染白了发间

我奔波在高三冗长的书山

你守在烟火人间，岁岁无言

清晨温热的早餐

深夜留灯的窗前

你从不言说焦虑与期盼

只把牵挂，藏进每一句轻劝

我背负梦想奔赴前路

满身疲惫，偶尔茫然

回头总能看见你的港湾

包容我的任性，安抚我的不安

原来母爱从不用华丽装点

是默默付出，是岁岁陪伴

往后我会努力长成参天

换我护你安稳，余生温暖

写给母亲的诗        姚巧

怀胎十月，予我生命。

今为人母，躬亲抚养。

呕心沥血，愿子安康。

鬓角皱纹，银丝愈现。

不辞劳苦，早出晚归。

山珍海味，不如家常。

宫廷玉席，不如家床。

何其有幸，与汝结缘。

养育之恩，千金难报。

逢母亲节

李博

相隔百里久未见，今逢母亲佳节时。

千言万语道不尽，朝作此诗犹觉迟。

劳尽仅为儿女事，鬓添银丝自不知。

待到六月栀花盛，提笔生辉报吾志。

又一个母亲节悄悄来临，这一天，所有的温柔与浪漫，都想悉数留给妈妈。

你是那个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用一生倾尽温柔的人。柴米油盐的琐碎里，你藏起疲惫，把最好的都留给我；风雨兼程的路上，你张开臂膀，为我挡住所有风浪。你从不曾说过爱，却把爱藏进每一顿热饭、每一句叮嘱、每一次等待里。

岁月或许让你的眼角有了皱纹，让你的脚步不再轻快，但你对我的爱，永远纯粹又滚烫。愿时光温柔以待，让我有更多机会，陪你慢慢变老，把你曾给予我的温暖，一点点回馈给你。母亲节快乐，我最亲爱的妈妈。（彭梁根）

平心而论，如果我与母亲的身份互换，我是做不到她这般好的。无论是高中的一日三餐还是早晚接送，甚至面对我一些不合理的要求时，你也会理解并满足。现在下笔想写一些令我印象深刻的事，但我却发现似乎没有，因为你的身影已经在我生命里的每个角落。感谢您，母亲，谢谢你让我来到了这个美丽的世界，感谢您，母亲，谢谢你教我如何做人，感谢您，谢谢你给我如此优越的生活条件。如果没有你给予的深沉而又无私的爱，我想就如同鸟儿不能飞翔于天空，鱼儿失去了水一般。你总是苦一苦自己，也不愿苦一苦我，你将生活的苦难尽数咽下，只余下幸福的糖。我爱你，母亲。（周子轩）

“高情商”的母亲

胡鑫达

别人都说，我母亲是个会说话、会来事的人。

跟谁都能聊得热络，生意场上也总能把事办得周全妥帖。

我以前也觉得，她好像天生就懂怎么把日子过顺。

家里永远收拾得干净，谁闹了别扭她总能轻声细语地劝开。

比起父亲的直性子，她总像块温软的布，把家里的棱角都裹得服服帖帖。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她的“会来事”，从来都不是天生的。

那些别人眼里的游刃有余，不过是她一次次硬着头皮试出来的；

那些对所有人的照顾，不过是她把自己的不安和疲惫悄悄压在了心底。

她知道家里总得有人扛事，总得有人顾着所有人的情绪，

于是她便把所有事都揽了下来，也把所有累都藏了起来。

她从不说自己难，只把日子过得安安稳稳的样子给我们看。

原来她从来不是什么天生的能人，只是个被生活推着，不得不往前走的普通人

致母亲

申星宇

人总是向往着幸福的,冬时向往夏之暖,夏时向往冬之凉。我们一生都在不断向往着未来。但是往往在憧憬着未来的同时,也有人在期盼着我们的成长。而我们有时会忽视那道炙热,而选择逃避。但是在我看来以炙热回馈炙热才是我们一生应明白的道理。

茁状向上的田野不应忘却雨水的灌溉,奔腾不息的河流不应忘却冰雪的消融。而我们作为人,应将亲情的关怀寄托在身上。母亲的那一句句叮嘱,一句句担忧,正是她付予爱的最好诠释。也许母亲的爱不在于言,而在于行。但在你未曾知晓背后,是否还有着母亲的深刻思念,有着为了你的未来而多工作的时间,有着因你成绩而产生的自豪。这些点点滴滴都凝聚的是那最真挚的爱。

而今天正值佳节,是你们轻松幸福的一天。现在的你为我铺就一条无忧无虑的康庄大道,而未来将换作我来这份爱沿续下去,化作这一生的报答。“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着泥更护花。”感谢这一路有你的陪伴,幸而有你,令我一生也难以忘怀。祝妈妈节日快乐!

妈妈说很多事别太计较

只是使命感找到我，让我睡不着

如果说反抗能要有点技巧

就是永远不要当那一个出头鸟

我的枪不会装弹药

所以放心不会有人倒

我不想让你管，自己冲刺高考

因为自信是我绘画的颜料

我做很多事背后的意义远比你们的想象

我会计划每个细节和思考我的梦想

成绩再高也难抗衡我的伟大理想

因为我的人生无需再多那一句夸奖

我不知道能不能变成别人的那榜样

反正我会展现刚强硬气的模样

怎样

我写的歌词，再加点文化，因为随时会被当样范

母亲节的礼物我已经买到，只是看你会不会喜欢

随时随地注意形象

要不然出门在外别人说我和我妈不像

同升湖的风云榜上，从高到低的物理方向

何时才能出现我的相

妈妈的辛苦，不让你看见

温暖的食谱在她手心里面

听妈妈的话，别让她受伤

想快快长大，才能保护她

美丽的白发，幸福中发芽

天使的魔法，温暖中慈祥

（彭示单）

致妈妈

黄子琪

今年，是我和你一起走过的第十九个春秋，或者说，更长一点，十九年加十个月。网上说“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薄如蝉翼”，那我想，我还是挺幸运的，可以成为你的女儿。如果说母爱如水，那你对我的爱，应该是静水流深。好像你一直以来做的永远比说得多，所以即便我们之间很少有煽情的桥段，但我依然很坚信你永远在我身后，因为好像不管我决定做什么，你总是支持我。其实有时候我挺讨厌你的“刀子嘴豆腐心”的，所以有时候总喜欢和你对着干，也会因为青春期独有的情绪和你争吵，但你总会原谅我，我依然是你的女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遗传，我发现我好像也不是很擅长表达，或者说不好意思表达。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挺独立的，但今年和你分开这么久才发现，原来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我懒，但你很勤快，所以我留下的烂摊子总有人收拾；我喜欢吃东西，所以你会做很多好吃的；我爱美，所以你会给我买很多衣服。

回忆总如连绵的小雨，但未来的路依然等着我们携手共进。

我爱你妈妈，母亲节快乐，祝您身体健康、万事胜意。

一通又一通并无目的的电话

接通。“喂～没有什么事……”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在下午、晚上给妈妈拨去电话，或有事商议，或更多的，就只是想打个电话。

独自在长沙的这一年很少回家，因求学家里人也“强烈”建议不如多读点书，能不回就不回。而也因此电话、通信成了唯一的联系方式，像一缕游丝，牵连着我与最深厚的根基。

司马迁写“人穷则反本”，一次次地通话里我愈发体会到他的点睛凝炼。考试考得不顺心，写题总写不出来的低落，对自身未来的迷惘，都是我去接通这电话的冲动缘由，总觉得妈妈永远会是我的精神依赖，和她聊一聊一切都会好起来。而接通后我又习惯性地基本不提我的惆怅事，不让他们担心：“喂～没有什么事……”拉起家常。

“爸爸今天做了牛肉串哦！”

“弟弟的习惯变好了很多呢！”

妈妈或许也知道我的拨通缘由，语气中犹豫着没有多问，我不提她就不戳，和我分享一些开心点滴，加油、打气。

通完电话如获新生。继续，启航。

2026.5.10

李奇

致生产商

宋景弘

刚出生的小象，困难重重，随分娩而出的血水，会吸引方圆数几里的贪婪大口，但是它的母亲死死护住这位小象在胯下。闲暇之余看到这一幕纪录片，让我不由地想起了我的母亲。

已有多日不曾面见，不知你吃饭安否，睡觉安否？时至母亲节，你的白发又添否？最近家中劳事繁多，尚有尚未成熟不时给家中添乱，实是抱歉至极。好在穷乡僻地有我爹相陪，希望你们开开都过得开心。我这边一切安好，每日照常上学，吃得饱穿得暖，在闲暇之余还有力气去慰藉激励自己，不必担心。

自那个魔幻的盛夏以来已过去近一年之久，又是一年的母亲节，我在此由衷祝贺你母亲节快乐！每天开心！少忧虑一些莫须有的事，做事争因不争果，对于高考，我希望你跟我一样不必太在意结果。还记得你曾对我说苦尽甘来，可我认为，甘的不是成绩的优异，而是临考前的冷静与坚持做好一件事的恒心与韧性。

最后，在这对你意义非凡的一天，我献上一句富有哲思的句子：草木不争高，争的是生生不息；群山不争峰，争的是屹立万代；江河不争急，争的是奔涌不停。高考是一个节点，并非终点，人生这条路，我一直在向前奔跑。

爱你老妈

武旋

她戴着银色的耳钉，

烫着时髦的发型，

用玫瑰形容太过肤浅，

她刚好是康乃馨。

落落大方，

温柔知性，

时间将她青春带走，

未变少年心，

相伴二十载，

不见岁月踪迹。

适不惑，恰似及笄，

依旧美丽

致母亲

杜奕嘉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又逢母亲节，握着笔的我却迟迟落不下字——那些翻涌的千言万语，都在喉间反复酝酿，怕一句轻描淡写的祝福，就轻易地盖过了这段岁月。

你的爱，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而是“润物细无声”般的沉淀，像春雨落进泥土，无声却早已浸润了我整段成长的路。你曾盼我“立志出乡关”，盼我“学成名就”，盼我去见更广阔的世界；可当我真的背着行囊走向远方，你却悄悄把满心骄傲，换成了一句“小康生活也不错”的软语。原来你所有的期待，到最后都只是一句“平安就好”，那些曾经的严厉与斥责，如今想来，都成了刻在骨血里的温暖，是你藏在不善言辞里的、最笨拙也最深沉的爱。

“藏在角落里的记忆永远不会消散，玫瑰色青春只为你灿烂”。

给母亲的信

胡中信

小时候，

母爱是温柔的怀抱，

是深夜里轻轻摇晃的歌谣。

是跌倒时扶起我的那双手，

是委屈时替我擦干泪的眼角。

那时不懂人间辛苦，

只知道有母亲在，就有依靠。

长大后，

母爱是无声的目送，

是家门口默默的遥望。

是对我任性的妥协，

而我开始有了自己的理想和远方，

嫌她唠叨，想挣脱捆绑。

以为外面世界万般明亮，

渐渐忘了回头，忘了她的守望。

现在

母爱是沉默的等候，

是不求回报，从不计较。

看过世间人情冷暖，走过人海浪潮，

才慢慢读懂她深藏的温柔。

现在你再也不用为我难过，

不会再孤独身边很多朋友，

希望时间能慢慢走，

也愿你能一直年轻幸福，

母亲节快乐，妈妈

妈妈，母亲节快乐！我爱你！心里有千言万语，可真正提笔的时候，只觉得心头暖暖的，眼眶湿湿的，三言两语录写不下你对我的爱，也写不尽我对你的爱。

你常说在我小时候你太忙，总是没时间陪我，可是妈妈，我从不觉得你给我的陪伴少了几分，也从不觉得童年有一丝的不愉快。你的爱，是全天下最最拿得出手的，我的妈妈，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妈妈。成长总是苦涩的，但每每回忆起与你在一起的朝夕，心里就像灌了蜜一样甜，脚下也满是动力。小学时，每次考完期末，你都会推开手上的所有事，带我去沙漠感受烈日的热情，带我去草原感受生机的蓬勃，去哈尔滨看雪，去天安门看升国旗……世界的第一扇门是你为我推开的，妈妈。上了初中，你依旧很忙，而我不在你身边读书。可每周，校门口都有你提着饭盒的身影，热腾腾的饭菜，是妈妈无声的爱。到了高中，我开始会顶嘴了，争吵是常有的，可你从未真正与我计较半分，我为自己冲动时说下的话而后悔，妈妈，谢谢你的宽容，我不应把最坏的脾气留给最亲近的人。

回看成长这一路，发生了太多事情，可无论是喜是忧，在我身旁总有你的陪伴，从呀呀学语到如今的离家百里，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翻开相册才惊觉，恍然已过去十九年，你常说“听我女儿一转眼长成大喽”，眼里尽是对养大这么个女儿的自豪，却无半分对自己眼角皱纹、发间银丝的担心。我想，我已亭亭，不忧亦不惧——因为无论我走了多远，回头看，是妈妈在向我微笑，多想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我的妈妈永远年轻，又想时间快一点，再快一点，早日实现你收藏的我小学写下的“带爸爸妈妈环游世界”。

妈妈，无论日子是苦是甜，无论前方是一马平川或是悬崖峭壁，有你的陪伴，就是最安心、最幸福的时刻，我会一直向前，走向春暖花开，因为我有最硬的底气——柳柳的爱。

母亲节快乐，妈妈，愿您永远貌美、健康、快乐，心想事成！我爱你！

爱你的女儿：侯昊涵

妈妈，你是世间最动人的清泉

肖洋亦

你是人间最动人的清泉，

用你那甘甜无比的泉水，

哺育着我长大，

呵护着我成长，

用一滴滴饱含爱意的泉水浇灌着我那幼小的身体。

你是人间最动人的清泉，

用你那清澈透明的泉水，

冲刷走我身上的泥泞，

淡化着我心中的浮躁，

用一滴滴圣洁美丽的泉水抚慰着我那无知的心灵。

啊——在我长大以后，

你依旧是人间最动人的清泉，

用你那包罗万象的泉水，

宽容着我的错误不足，

舒缓着我的迷茫，

用一团团形影不离的水汽融化着我那不安的思想。

母亲啊——

你便是这世界最动人的清泉，

用你那平凡而伟大的身躯，

哺育了我，

净化了我，

抚平了我，

用如清泉般无穷无尽的爱将我包裹。

正因为有你，

我的全部生命里总是洋溢着甘甜的味道，

谢谢你，

我的母亲。

母亲节

余祖俊

晚自习下课给你打电话，问你在干嘛，

你说在看电视，其实我知道你在等我。

问了句“钱够不够”，我说够，你说不够再要。

食堂的菜能吃得惯，但还是想吃你包的饺子，

上次回家带的辣酱没舍得吃完，还搁在柜子里。

你说别太拼，考成啥样都行，我说知道了。

妈，再过几十天就回去了，

没啥别的事，就是今天，跟你说声——节日快乐。

是风是雨是双手

当小树长出第一个枝干

便想告诉飞鸟

但风拦截了它的声音

隐藏了它的踪迹

小树不解

当小树开出第一朵花

便展开了怀抱

准备好拥抱未知的访客

但雨打落了它的花瓣

破灭了它的希望

小树不解

后来

风雨渐远

春光明丽

后来，小树长成大树

它的枝干因风的磨砺变得粗壮

它的花因雨的滋养开得炫丽

原来

风是托

雨是举

在无数个日夜，

它被无形的大手托举着前行

从此

它不再期待好天气

而是捕捉风雨的讯息

（唐嘉欣）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春秋代序，岁月如梭。

殷殷母爱，永驻心窝。

何为母爱？

潜于无声，藏于岁月。

何为母爱？

融于烟火，显于微末。

朝夕相伴，温岁如歌；

母爱绵长，悠悠我心。

（贺静雅）

我的妈妈

李潮鸿

要说我的妈妈嘛，她是一个胖胖的女人，年纪也有四十好几了。比我大的和比小的都喊她阿姨，也许过不了几年，就会有一个“顽皮”的小孩喊她奶奶了。可她并不从开始就这样的，她肚子上的白纹是怀我的时候留下的，也是生我之后才变胖的。

所以要说我的母亲嘛，我想她也是一个天真浪漫的女孩，在她的十八岁。

我仅存记忆的第一个画面是她在床边直勾勾地看着我，第一个走路的画面是她牵着我的手带我领到一个慈祥结实的人面前告诉我，这是我的爷爷。所以我想我在这人世间说的第一句话应该也是妈妈吧。

我可长大后我老是怨她，恨她在我成长阶段的缺席与不理解，有意无意间我也会说出伤人的话。我冷静之后虽心里感到愧疚却也还犟。可她却依旧包容着我，所以我想我的母亲大概是个大傻瓜，明明我把她的肚子弄得丑丑的，鼓鼓的，却还对我好了一辈子。

所以你要说我的母亲嘛，她是一个伟大的妈妈。

妈妈，母亲节快乐！爱你。

地层的记忆

何思怡

我想起母亲的时候，常常不是想起某一个具体的场景——不是她站在厨房里的背影，也不是她送我上车时挥动的手。我想起的，是一种质地，一种沉在记忆底部、不轻易翻涌上来的东西。像地壳深处的岩层，平时踩在上面，只觉得踏实，却从不追问它从多深的黑暗里长出来。

人的童年里，有些东西不是靠“拥有”来定义的，而是靠“没有”。母亲和父亲一起工作，从早忙到晚，我常常被放在别人家里，或者住在老师那里。吃饭的时候，餐桌对面是别人的面孔，我端着碗，安安静静地吃完，不哭不闹，也不说想家。那时候我以为这只是习惯。后来才慢慢觉得，那其实是一种很早就学会的、对世界的基本态度——不期待，不依赖，把自己的情绪压得很平。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这种能力，往往来自那些本该被陪伴却独自度过的时光。而那些时光里，母亲其实也在某个地方，和她自己“被陪伴的缺席”相处着。我们各自孤单，只是孤单的形状不一样。

后来我去外地上寄宿学校，离家很远。走的那天她没说什么话，只是把我的行李箱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我坐在车里，她从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那个点没有消失，它嵌在我往后所有的路途里，像一枚沉下去的锚。我不太想家，或者说，我不知道“想家”应该是什么样子。她很少打电话来，偶尔打一次，也不过问成绩，不问冷暖，只说一句“还有钱吗”，然后等着我回答。挂了电话，我继续过我的日子，她继续过她的。我以为这就是我们之间全部的关系——清淡，干净，不拖泥带水。

很久以后，我才慢慢琢磨出一些不对的地方。比如，每次放假回家，我的房间总是干干净净的，床单是新换的，桌上没有灰。她从来不提这件事，不提她什么时候打扫的、花了多久。比如，冰箱里永远备着我爱吃的零食，我从来没跟她说过我爱吃什么，可那些零食偏偏都是我吃得惯的。比如，天气变冷的时候，她会发一条短信来，就四个字：“多穿点。”这些事太小了，小到不值得被记住。可就是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像水滴一样，一滴一滴地落在一块石头上。落得久了，石头也会疼。

我开始想一个问题：母亲的爱，到底是什么形状的？

年少时我觉得它应该是一双手，该抱我的时候没有抱我。后来觉得它应该是一句话，该说的时候没有说。我用了很长时间去怨，怨她离得远，怨她话太少，怨她把我的童年过得像一场一个人的游戏。可是怨着怨着，我忽然想起一个被我忽略了很多年的细节——那些年她和父亲一起扛着整个家，两个人从早忙到晚，我偶尔能和她说上几句话，和父亲却几乎无话可说。她不是不想陪我，而是没有多余的自己可以分了。她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我，只是那些“给”，长成了缺席，而不是陪伴。

我渐渐明白，这世上有些爱，生来就不是让人舒服的。它沉重，笨拙，沉默，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石头。你被它硌过，怨过它不够柔软，可等你走远了回头看，才发现自己走过的每一步，都踩在它铺成的路上。

史铁生在地坛里想了很多事，想了生死，想了写作，却没想到母亲那些远远的注视里藏着什么。等他懂了，已经来不及了。这件事让我想了很久：也许每个人都要经历这样一个过程——先是在自己的孤独里待着，觉得不被理解；然后某一天忽然看见，原来对方也一直在自己的孤独里待着，只是从不说出口。母亲不会说“我想你”，不会说“我担心你”，她把所有的话都变成了一个动作、一个习惯、一句“多穿点”。这些东西太轻了，轻到年轻的时候根本接不住。等到能接住的时候，已经需要用半辈子的重量去换。我庆幸的是，我现在还能接住，而她还愿意给。

母亲的爱，从不试图被记住。它只是在她低头择菜的弧度里，在她反复检查门锁的声响里，在她挂掉电话后还对着屏幕停留的那几秒里，悄悄完成自己。你以为它不存在，可你之所以能飞得那么高，恰恰是因为它沉得足够低——低到泥土里，低到看不见的地方，低成你脚下最结实的那个点。

如今我坐在离她很远的城市里，窗外是陌生的灯火。我们常常通话，聊些家常，说话也熟络了，随意得像朋友一样。可我知道，在某个很深很深的地方，我们仍然是连在一起的——不是电话线，不是思念，而是更古老、更笨重的东西。像一个孩子走向远方，而母亲站在原地，变成地面下的那层岩石。她不回头看她，她就不知道自己的路为什么如此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