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街头捡回来.这只流浪狗,脸上的伤我到现在看了还是难受…
上礼拜二下午,我刚把车开出基地没多远,老周在副驾驶跟我说要去.城郊那边的建材市场拉一批旧笼子,我们就走了那条背街。长沙这几天太阳出来了,光打在地上晃眼睛,路边的灰尘被风一.吹全往脸上扑,我眯着眼开车,就那么一眼,扫到路牙子边趴着一个黄色的影子。
我把车熄了.火。
老周没说话,他.也看见了。那只狗趴在.那儿,没有动,也没有叫,就那么安静.地趴着,像一团被人随手丢在路边的旧布,没人.在意,来来往往的电动车从它旁边过,没有一个人停。我下车走过去,脚底踩着碎石子咯吱响,离近了才看清楚——一只黄色的中华田园犬,估摸着也就半岁多,还是个孩子,脸上,右侧眉骨.那一块,一大片伤,皮肉翻着,上面黑乎乎的,不知道是结的痂还是脏东西粘上去的,那一小块地方的毛全没了,露出来的肉颜色不对,有点发乌。
我蹲下来,它没跑,只是把头微微偏开,眼睛半睁半闭,用那只受伤那侧的眼睛斜着看了我.一眼。
我那会儿脑子嗡的一下,做流浪狗救助这些年,什么伤没见过,但这.种伤法,这个位置,我第一反应是被打过,或者被什么东西狠狠蹭过,不像单纯的撞伤。造孽,真的造孽,这么小一只,脸上顶着这么大一块伤,在.这条路上不知道趴了多久了。
我抄起手机给刘院长打电话,院长,我这边捡了一只,脸上有外伤,我估摸着情况不太好,.你那边能接吗。刘院长那头没废话,送.过来。就.这三个字。
我跟老周把它抱上车,它没挣扎,软乎乎的,肋骨硌手,一根一根全能摸出来,就这么乖乖地任我们摆弄,软得让人心里发沉.。车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它.缩在后座的毯子上,太安静了,安静得我反而不踏实,一直回头看。
到了刘院长那边,检查结果出来,右侧眉弓外伤,皮肤撕裂伴感染,.创面已经开始化脓,眼睛那一侧因为炎症压迫,睁开程度不足正常的一半,还有轻度的结膜充血。体重四点二公斤,严重营养不良,血常规显示白细胞.偏高,感染指标拉着警报。刘院长翻翻眼皮,说,这眼睛得盯着,现在还没扩散到.眼球,但再拖几天说不好。
我也不知道它在外.面混了多久,但我知道,这种伤,没.人管的话,它自己是撑不住的。
做了清创,上了引流,配了消炎药和点眼药.水,刘院长给它套上了伊丽莎白圈,怕它自己挠。我把它安置在基地靠墙的一个笼位,铺了软垫,阿.芳下了班过来帮忙,给它喂了点湿粮,它吃了,不多,但吃了。那一刻我才算稍微松了口.气。
我.给它起名叫阿黄,长沙的黄,土得很,但我就喜欢这种名字,叫着顺嘴。
现在阿黄在基地已经第六.天了,伤口感染控制住了,每天换药,那块翻起来的皮慢慢往回贴,刘院长昨天过来复查说恢复得比预期好,眼睛也没有继续恶化,睁开的幅度比刚来的时候大了一点点,只是还不稳定,要继续观察。它戴着那个大圈圈,走路的时候把圈边缘蹭到笼.子壁上,发出当当的响声,但它不烦,就那么走来走去,尾巴已经开始摇了。
说句心里话,我每次看它摇尾巴,心里头是有点说.不清楚的东西的。这只狗,不知道被什么人伤过,不知道在街上扛了多少天,到了我这儿,套着个大圈,身上全是针眼和药水.味,它居然还摇尾巴。
这个月我们动物救助站的.药费加上阿黄这一笔手术处置费,加起来快20002了,我信用卡先垫着,能帮一个是一个,这话我说了十年,以后也不会变。小张上周末帮我把后台几笔捐款整理了一下,我都记着,拜托了,真的拜托了,每一分钱都用在毛孩子身上,一分不.差。
你们说,像阿黄这样的,在街上趴着,来来往往那么多人,真的没有一个人.能停下来看一眼吗,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有时候我想,也许不是没人看见,只是习惯了视而不见。
阿黄现在的状态,我评估再养半个月应该可以考虑送养,脸上的疤会有,但不影响健康,性.子软,对人亲,这种田园犬好养得很,皮实。领养.代替购买,这孩子值得一个真正的家。 想了解.阿黄的,后台戳我,先聊清楚再说,我不催,但我要负责任地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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