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今天长沙微微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我的工位旁边上,明晃晃得让人有些恍惚。我端着已经放凉了的瑞幸,看着工作群里静悄悄的界面,心里那个关于“年会”的念头闪了一下,又迅速地熄灭了。听同事说,往年这个时候,都开始讨论年会彩排的各种事项了。但今年,整栋写字楼似乎都达成了一种某种默契:不提年会,不搞聚餐,甚至连个红色的横幅都舍不得挂。我邻桌的同事老廖,一个在长沙摸爬滚打了五年的老销售,正盯着那张印满了“指标生”、“微机派位”的报纸出神。他孩子今年小学六年级,正是要紧的时候。我转过头问他:“老廖,今年咱公司年会还没动静,你知道消息吗?”老廖头都没抬,嘴角撇出一抹自嘲的笑,用一口地道的长沙话跟我讲:“别说了,还年会?只要老板不把我年后‘优化’,我就谢天谢地了。”他停下手中的工作,凑到我耳边和我叹了口气说:“你看下现在这个行情,哪家公司不是在硬扛?以前年会是‘韵味’,现在年会是‘造业’。有那个钱请我们吃顿饭,还不如把五险一金按时交,别欠我那两万块提成比什么都强。”老廖的话很糙,但听得我心里有点发紧。在长沙,月薪五千是常态,单休也是常态。我们这群在滨江、在万家丽、在芙蓉路写字楼里穿梭的人,每天关心的其实并不是那些宏大的叙事。我们关心的,是哪家粉店又涨了一块钱,是万家丽高架桥今天堵得狠不狠,是这个月的公积金到底到账了没有。那时候,我们觉得自己在长沙这座城市是有根的。哪怕拿着五六千的工资,看着梅溪湖、洋湖的一座座新房拔地而起,心里总觉得只要自己“霸蛮”一点,总能在这个“房价洼地”买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我不止一次在写字楼下面的外卖取餐柜,听见那些打扮得体的小伙子,低声讨论着哪个部门又撤了。以前下班大家都喜欢去坡子街、去解放西逛个街买个东西、玩一下,现在更多的人是选择默默钻进地铁1号线或2号线,回到自己在星沙或者大托的租住房里,开始研究起“副业”。取消年会,不仅仅是取消了一顿饭,它更像是一种信号。这种信号告诉我们:那个可以随便挥霍热情、随口大谈梦想的时代,在今年这个寒冷的冬天,暂时告一段落了。老板们变现实了,而我们这些打工人,变得比老板更现实。真正的长沙韵味,我觉得是在深夜十二点南门口那一碗热气腾腾的猪油拌粉里,是在跟同事吐槽完工作后,一起去吃的那顿路边烧烤里。约上两三个在长沙认识的、一起加过班、一起等过公交的“战友”,找个不起眼的巷子,点上一份口味虾,再来几瓶八加一。不需要老板在台上画饼,不需要违心地鼓掌。在那一刻,我们不谈年终奖,不谈裁员,不谈哪里的补习班更靠谱,也不谈哪里的新开盘的小区性价比高。就敞开了吃一顿,吐吐槽,这种不需要修饰的真实,才是我们这些“新长沙人”最坚硬的底色。只要我们还在努力生活,暂时可以先上个班,只要我们还觉得明天很美好,那没开年会也没关系。👇点击下方关注“大飞读道德经”,收看更多精彩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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