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湖南长沙某村郊野,战国血尸墓的附属排水系统
墓葬废弃后,形成的地下蓄尸水道
首次出场:《盗墓笔记》第一章·七星鲁王宫前传
牵扯的人:吴邪、张起灵、吴三省、大奎,金万堂也算间接沾边
2003年春天,吴邪25岁生日前,金万堂揣着战国帛书拓片找三叔,刚好三叔不在,吴邪替他接了茬,直接被忽悠着答应去长沙郊外收货,对方还说,东西在墓里。
三叔连夜从外地赶回来,把吴邪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纯纯找死,但也没取消这趟交易。第二天凌晨,三叔带着吴邪、大奎,还有个在潘家园刚捡来的闷不吭声的年轻人,直接进村下洞了。
说真的,这算是吴邪的入行受洗池,但它太关键了:是吴邪从普通人彻底扎进盗墓圈的入行仪式,是张起灵第一次在吴邪面前露非人本事,更是全书把入门级恐怖元素堆得最满的地方,积尸地、咧嘴女尸、尸蹩、头发缠船桨、水下飘的脸,全凑齐了。
没有这个尸洞,后面所有故事,压根开不了头。
这地方是天然溶洞被人工改的,洞壁能看见战国人凿的痕迹,主水道宽三米左右,水黑得像墨,深浅根本摸不清。
三叔当时就说:“这是墓的排水系统,墓主本来不在这,几百年前山洪改道冲开了墓,棺材板顺水漂到这卡住,尸体全烂水里了。”
水道尽头就是积尸地,堆了十几具尸骸,有的都成白骨了,最上面躺着具穿民国衣服的女尸,嘴张着,跟笑似的,头发长得离谱,在水里四散飘着。
吴邪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假人,张起灵从头到尾没说过话,这会儿直接伸手把他往后拨了半寸。
这尸洞就是个天然蓄尸池,上游血尸墓的尸身、村里历年溺亡的人、民国那会儿的横死鬼,全被水冲过来堆在这了。
至于女尸为啥张嘴?不是死前呼救,是死后头皮收缩扯着脸了,张起灵没解释,吴邪过了好多年才弄明白。
后来三叔示意吴邪,去拿女尸手里的紫金匣。
吴邪硬着头皮把手伸过去,冰凉滑腻的,想想泡过多少死人就膈应。女尸的手又凉又硬,抽匣子的时候,还咔吧断了一根手指。
紫金匣到手,里面装的就是战国帛书残片,这是吴邪盗墓生涯,捞到的第一件战利品。
返程的时候更吓人,船桨被水下的头发缠住了,大奎使劲拽,船身直接歪了。
吴邪眼睁睁看见水面下,一张惨白的脸正往上浮,他还没来得及喊,张起灵直接从船上消失了。
下一秒水花炸开,张起灵单手掐着那东西的脖子,按在洞壁上。吴邪这才看见,他撩起的左胳膊上,有青色纹身,这是他第一次见麒麟纹身的印记。
那东西在他手里挣扎几下,直接沉回水里,再也没上来。
三叔事后说,那玩意儿叫尸蹩,这小哥有麒麟血,专门克这东西。
吴邪问三叔:他叫啥?
三叔说:我也不知道,潘家园捡的,就叫小哥吧。
这尸洞对主线的影响,说核弹级都不夸张。
首先是张起灵在吴邪心里的初始印象,那会儿吴邪压根没什么宿命、青铜门的概念,只觉得这是个沉默、能打、不废话的临时工。三叔说捡来的,他就真信了。
这种巨大的认知反差,直到云顶天宫才崩掉,原来你不是临时工,原来你比我三叔还老,原来你进过青铜门。
但尸洞里,那个掐着尸蹩按在墙上的沉默背影,永远是吴邪对张起灵最底层的记忆。
还有那帛书的传播链,也在这展现得明明白白:
三叔这种职业盗墓者下地取货,金万堂这种掮客中转,裘德考这种资本方垄断信息,最后这批帛书经金万堂手流向裘德考,直接引着众人去了七星鲁王宫。
吴邪那时候就是个底层搬运工,还不知道自己被三叔当成了测试小哥忠诚度的工具人。
另外还有个细思极恐的点:尸洞上游是血尸墓,墓主是谁全书没明说。
但1924年张起灵背进康巴落的铁箱,是从长沙带走的,长沙最大的战国墓,就是这座血尸墓。张家历代族长下葬,要从祖地取物、再从别处换物。
如果2003年他回到长沙、进这水道,不是偶然,是潜意识里的归程?这事儿没人能答。
南派三叔挖的坑,填了跟没填一样,这尸洞也留了一堆疑团:
1. 那具张嘴的民国女尸到底是谁?衣物完整,为啥会和战国血尸泡在一个水道里?三叔说山洪冲的,可对不上湘西近百年的大事件;
2. 张起灵2003年为啥偏偏在潘家园?1990年他还在康巴落修转经筒,中间十三年去哪了?
3. 尸洞只是排水层,血尸墓的主墓室到底有啥?三叔说以后写,至今没影;
4. 紫金匣里的帛书残片,和鲁王宫的鲁黄帛是一套吗?当年是分散埋还是造好后流散的?没人知道。
说白了,这就是盗笔宇宙的创世纪。
尸洞本身没秘密,就是个被水泡烂的古代排水沟,可偏偏在这里,诞生了吴邪和张起灵的第一次对视。
那是全书唯一一次,张起灵露本事,吴邪只觉得“这人挺厉害”,没有追问、没有怀疑、没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后来吴邪用十年追问这个问题,可尸洞里的张起灵,永远不会回答。
从尸洞出来天快亮了,三叔在村口抽烟,大奎蹲边上吐脏水,吴邪抱着紫金匣,手还在抖。
张起灵站在几米外,衣服半干,脸上没任何表情,跟刚干完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活儿似的。
吴邪想跟他说谢谢,又觉得没必要,人家是三叔雇的,拿钱办事,谢什么?
后来上了车,小哥坐副驾驶,一路没吭声。吴邪盯着他后脑勺想:这人连名字都没有,下次还能见到吗?
他那时候不知道,下次见面,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