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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云:“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承先祖杨震公清白传家之学,怀从军警岁月的为民初心,扎根乡镇基层农桑事业,步履不停,“躬耕在基层”,以实干书写担当答卷。
在长沙的老巷弄、乡村晒谷场,或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家属院,曾流传着两款让几代人魂牵梦萦的童年游戏——“过家家”与“办酒酒”。它们不是电子屏幕里的虚拟场景,而是用泥巴、树叶、石子搭建的真实热闹,是孩子们模仿大人世界的微型剧场,更是刻在湖湘儿女记忆里,最鲜活、最温暖的烟火印记。
一、游戏溯源:藏在民俗里的成长模仿
“过家家”与“办酒酒”的根源,是孩子对成人世界的天然向往,更是湖湘民俗文化的无意识传承。长沙人重家庭、尚礼节,婚丧嫁娶、日常饮食都讲究仪式感与烟火气:巷子里邻居家办喜酒的敲锣打鼓、妈妈在灶台前忙碌做饭的身影、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喧闹,都被孩子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最终化作游戏里的一个个细节。
在没有手机、平板的年代,这些游戏是孩子们最主要的社交方式。不需要昂贵的玩具,只要几个小伙伴、一片空地,就能搭建起属于自己的“小家庭”“小婚宴”。它们不仅是单纯的玩乐,更像是一场“成长预习”——在游戏里,孩子们学着扮演父母、夫妻、宾客,模仿着大人的言行举止,悄悄理解着家庭责任、社交礼仪与生活本真。
二、“办酒酒”:一场泥巴与树叶的“湖湘喜宴”
“办酒酒”是长沙孩子最热衷的“大型集体活动”,核心是模仿大人娶亲、嫁女或办满月酒,场面之隆重、流程之细致,丝毫不输真实婚宴,满是湖湘人“好热闹、重礼节”的特质。
(一)流程:仪式感拉满的“迷你喜宴”
相亲定亲,信物为凭:先由小伙伴们民主推选“新郎”“新娘”,通常是长得清秀或人缘好的孩子。接着,几位“媒人”登场,手里攥着捡来的野花、漂亮石子当“聘礼”,跑到“新娘家”(通常是某户人家的门槛边或大树下)“说媒”,嘴里念叨着“新郎家有好多糖,新娘嫁过去不受苦”。只要“女方家长”(另一位小伙伴扮演)点头应允,双方就交换“信物”——可能是一颗弹珠、一张香烟盒里的贴纸,或是一片精心挑选的枫叶,就算正式“定亲”。
迎亲闯关,哭嫁添趣:迎亲环节是最热闹的。“新郎”带着“接亲队伍”,有的小伙伴用手拍着胸脯模仿敲锣声,有的嘴里喊着“新娘子,快出来”,浩浩荡荡向“新娘家”进发。“女方亲友”会设置“关卡”——让“新郎”唱首歌、背首诗,或是交出几颗“喜糖”(家里带来的水果糖),才能把“新娘”接走。而“新娘”则要假装“哭嫁”,用手帕捂着脸,嘴里呜呜咽咽,模仿着长辈们嫁女儿时的不舍,惹得大家又笑又闹。
拜堂成亲,热闹收尾:“婚礼”的高潮是拜堂。大家在空地上铺一块红布当“红地毯”,找来两个小板凳当“供桌”,摆上用泥巴捏的“水果”“点心”。“新郎”“新娘”手牵手站在中间,在“司仪”的指挥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每拜一次,周围的小伙伴就欢呼一次。拜堂结束后,众人簇拥着“新人”进入“洞房”——可能是一个废弃的草堆、一间空屋子的角落,或是大树下的阴凉处,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带来的零食,这场“办酒酒”就算圆满落幕。
(二)道具:就地取材的“创意杰作”
“办酒酒”的道具全靠孩子们的想象力就地取材,却处处透着湖湘民俗的影子:“嫁妆”是女孩子珍藏的玩具娃娃、小发卡、花布条,有的还会把妈妈的围巾披在身上当“婚纱”;“聘礼”是男孩子攒的弹珠、画片,或是从家里偷偷拿的几颗花生、瓜子;“酒席”更是创意十足——用泥巴搓成圆球当“丸子”,把青菜叶当“红烧肉”,用树枝串起野果当“烤串”,甚至找来瓦片当“盘子”,树叶当“筷子”,大家围坐一圈,假装吃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念叨着“好吃,真好吃”,那份满足感比吃真正的大餐还要强烈。
三、“过家家”:柴米油盐的微型市井
如果说“办酒酒”是一场热闹的仪式,那“过家家”就是充满烟火气的日常。它更侧重模仿家庭生活的柴米油盐,是孩子们对“过日子”的朴素想象,藏着长沙人对家庭的珍视。
(一)玩法:复刻市井生活的点点滴滴
组建家庭,分配角色:小伙伴们自愿组合,扮演“爸爸”“妈妈”“孩子”,有的还会加入“爷爷”“奶奶”的角色。“爸爸”通常负责“赚钱养家”(假装去“上班”,其实是在附近跑一圈),“妈妈”则包揽家务、做饭,“孩子”则模仿上学、撒娇,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买菜做饭,烟火十足:做饭是“过家家”的核心环节,也是长沙孩子最擅长的部分。“妈妈”们会带着“孩子”去田埂边、路边“买菜”:摘一把野菜当“青菜”,捡几颗小石子当“鸡蛋”,用泥巴捏成“鱼”“肉”,甚至找来露水当“高汤”。做饭的“厨具”更是五花八门——有的是家里淘汰的破碗底、小瓦罐,有的是专门用泥巴捏的“锅碗瓢盆”,点燃几根小树枝当“柴火”,把“食材”放进“锅”里翻炒,嘴里还模仿着炒菜的“滋滋”声,一顿“丰盛的午餐”就做好了。
操持家务,体验责任:除了做饭,“过家家”里还有各种家务活儿。扮演“妈妈”的孩子会拿着小扫帚模仿扫地,用抹布擦拭石头“桌子”,甚至会抱着玩具娃娃“喂奶”“哄睡”;扮演“爸爸”的孩子则会假装“修理家具”,用树枝当“锤子”,敲敲打打;“孩子们”则会模仿写作业、帮“爸妈”递东西,在游戏里悄悄体会着为人父母的责任与不易。
(二)长沙特色:泥巴与瓦罐的“独家记忆”
在长沙的乡村和老城区,泥巴是“过家家”的“灵魂道具”。孩子们会用湿泥巴捏成包子、馒头、油条的形状,晒干后放在“柴火”上烤,假装是“香喷喷的主食”;有的还会在泥巴里埋点沙子,模仿“咸蛋”,或是用泥巴做成“饺子”,捏出褶皱,栩栩如生。而小瓦罐、破碗底更是“稀罕物”,谁家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小砂锅,就能成为游戏里的“大厨”,引来一群小伙伴的羡慕。
四、藏在游戏里的童年:纯粹与温情的时光
如今,随着电子产品的普及,孩子们的娱乐方式越来越丰富,“过家家”与“办酒酒”这些传统游戏,渐渐淡出了视野。但对于生长在长沙的几代人来说,这些游戏是童年最珍贵的回忆——它们没有复杂的规则,没有输赢的较量,只有小伙伴们的欢声笑语,只有用想象力创造的美好世界。
在“办酒酒”的喧闹里,我们学会了分享与合作;在“过家家”的烟火气中,我们懂得了责任与关爱。那些用泥巴捏成的“佳肴”,那些用树叶做成的“聘礼”,那些假装“哭嫁”的稚嫩脸庞,都藏着最纯粹的童真,藏着湖湘大地最质朴的民俗温情。
这就是长沙孩子的“过家家”与“办酒酒”,一场关于成长、关于民俗、关于温情的童年盛宴。它或许简陋,却足够真诚;它或许幼稚,却足够珍贵,成为刻在我们心底,永远无法磨灭的美好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