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谢长风脸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他睁开眼，发现苏清越已经醒了，正坐在窗边梳头。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那支簪子插在发髻上，珍珠泛着淡淡的光。
“醒了？”她转过头，笑了，“今天去逛逛长沙。”
谢长风坐起来，看着窗外。长沙的早晨很热闹，楼下的巷子里已经有人开始摆摊了，卖早餐的、卖菜的、卖水果的，各种声音混在一起。
“今天去哪？”他问。
苏清越想了想。“陈老师说先去岳麓书院。然后去吃好吃的。”
谢长风笑了。“又是吃。”
她眨眨眼。“来长沙不吃，等于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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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大家在楼下集合。
唐小雨今天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装，背着一个小包，里面塞满了零食。陈晚晴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端着咖啡慢慢喝。苏清越抱着糯米，糯米脖子上系着一条新领巾——今天是橙色的。
“都准备好了？”谢长风问。
唐小雨拍拍背包。“准备好了！零食、水、防晒霜，都有！”
陈晚晴笑了。“你是去春游还是去逛景点？”
唐小雨眨眨眼。“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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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麓山脚下，人已经不少了。
他们沿着山路慢慢往上走。五月的岳麓山满眼都是绿色，樟树撑开巨大的树冠，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空气里飘着草木的清香，还有一点点潮湿的泥土味。
唐小雨走在最前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谢师傅，你知道岳麓书院有多老吗？”
谢长风想了想。“一千多年？”
唐小雨点点头。“一千多年！比很多国家都老。”
陈晚晴在旁边补充。“岳麓书院是古代四大书院之一，朱熹在这里讲过学。”
唐小雨眼睛亮了。“朱熹？那个写诗的？”
陈晚晴笑了。“不是写诗的。是理学家。”
唐小雨点点头，一脸“我懂了”的表情。但谁都看得出来，她其实不太懂。
走到岳麓书院门口，他们停下来。大门很朴素，黑瓦白墙，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岳麓书院”四个字。字很老了，漆都掉了不少，但还是很精神。
唐小雨站在门口，仰着头看了半天。“好有感觉。”
苏清越抱着糯米，也看着那块匾。“一千多年，多少人从这里走过。”
谢长风点点头。“嗯。”
唐小雨忽然转过头。“谢师傅，如果你在古代，会不会来这里读书？”
谢长风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我只会做饭。”
大家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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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里面很大，一进一进的院子，古树参天，绿荫满地。有个小池子，池里有鱼，红色的、金色的，在荷叶下游来游去。唐小雨趴在池边看了好久，糯米也好奇地探着头，小鼻子一耸一耸的。
“晚晴姐，你看那条鱼！好大！”
陈晚晴走过去看了一眼。“嗯，是挺大的。”
唐小雨从包里掏出零食，想喂鱼。陈晚晴一把拉住她。“不能喂。有牌子。”
唐小雨看了看旁边的牌子，上面写着“请勿投喂”。她瘪瘪嘴，把零食塞回包里。“好吧。”
走到讲堂前面，他们停下来。讲堂不大，但很庄重。里面摆着桌椅，墙上挂着孔子的画像。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些旧桌椅上，能看见木头上的纹路和磨损的痕迹。
苏清越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谢长风。”
“嗯？”
“你说，一千年前的人坐在这里，想的是什么？”
谢长风想了想。“可能想的是怎么考功名，怎么光宗耀祖。”
她看着他。“那你呢？如果你坐在这里，会想什么？”
他笑了。“想中午吃什么。”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就知道吃。”
他也笑了。“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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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书院出来，已经快中午了。太阳升高了，有点热。唐小雨嚷嚷着要喝茶颜悦色。
“来长沙不喝茶颜悦色，等于没来！”
陈晚晴无奈地笑了。“行行行，前面就有一家。”
茶颜悦色门口排着长队，都是年轻人。队伍拐了两个弯，但大家都很有耐心，一边排队一边聊天刷手机。
唐小雨站在队伍里，踮着脚往前看。“好多人……”
谢长风看看队伍。“要不换一家？”
唐小雨摇头。“不行。这家最正宗。”
排了半小时，终于轮到他们。唐小雨点了四杯幽兰拿铁，奶油顶上撒着碧根果碎，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她捧着自己的那杯，深深吸了一口。“好喝！”
苏清越也喝了一口，眼睛眯起来。“好喝。奶油不腻，茶很香。”
陈晚晴点点头。“茶底确实不错。”
谢长风喝了一口，看了看杯子上印着的诗句。“幽兰拿铁……名字也好听。”
唐小雨已经喝了一半，嘴角沾着奶油。“谢师傅，你觉得长沙怎么样？”
他想了想。“热闹。好吃。”
唐小雨笑了。“那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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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奶茶，他们去找臭豆腐。唐小雨说，长沙臭豆腐必须吃黑色经典。店也在太平街，门口排着长队。炸臭豆腐的锅就在门口，油滋滋地响着，臭味飘出老远。
唐小雨深吸一口。“就是这个味！”
苏清越捂住鼻子。“好臭……”
唐小雨笑了。“臭才香。待会儿你吃了就知道。”
炸好的臭豆腐黑乎乎的，外皮酥脆，用筷子戳个洞，灌进辣椒酱和蒜水，撒上香菜。唐小雨第一个尝，咬了一口，外酥里嫩，汤汁在嘴里爆开。
“好吃！”她眼睛亮了，“苏姐姐，你快尝尝！”
苏清越犹豫了一下，咬了一小口。嚼着嚼着，她的表情变了——从嫌弃到惊讶，从惊讶到享受。“好吃……”
谢长风也尝了一块，点点头。“确实好吃。外酥里嫩，酱汁很入味。”
唐小雨得意地笑了。“我没骗你们吧。”
陈晚晴也吃了一块，点点头。“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好吃了。”
唐小雨又去买了一份。“再来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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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们去了橘子洲头。
湘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橘子洲横卧江心，像一条绿色的船。从江边走过去，要走很远。唐小雨走了一会儿就开始喊累，但看见江边的风景，又忘了累。
风吹过来，带着江水的湿润。远处的岳麓山在阳光下泛着青色的光，江面上有游船驶过，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走到毛主席青年雕像前，他们停下来。雕像很高，年轻的脸庞，目光坚定地看着远方。唐小雨仰着头看了好久。“好帅。”
陈晚晴笑了。“是挺帅的。”
唐小雨忽然转过头，看着谢长风。“谢师傅，你年轻时候什么样？”
谢长风笑了。“我现在也不老。”
唐小雨眨眨眼。“那你年轻时候帅不帅？”
苏清越在旁边笑了。“帅的。”
谢长风愣了一下，看着她。她没看他，正看着那座雕像，嘴角弯着。他心里忽然很软。
唐小雨拉着陈晚晴去拍照。“晚晴姐，帮我拍一张！要拍到整个雕像！”
陈晚晴举起手机，给她拍了好几张。唐小雨看了看，不满意，又换了个角度继续拍。折腾了十几分钟，终于拍出一张满意的。
“好看吗？”她拿给陈晚晴看。
陈晚晴点点头。“好看。”
唐小雨满意了。
苏清越抱着糯米，站在江边。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看着远处的山和江，很久没动。
谢长风走过去。“在想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他。“在想，这里真好看。”
他点点头。“嗯。”
她靠在他肩上。“和你一起看，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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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橘子洲头，天快黑了。大家都累了，但都很开心。唐小雨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揉着腿。“累死了……但是好开心。”
陈晚晴笑了。“活该。谁让你走那么多。”
唐小雨眨眨眼。“来都来了，不多走点，亏了。”
苏清越抱着糯米，糯米已经睡着了，小脑袋埋在她臂弯里。
谢长风看着大家。“明天去哪？”
唐小雨立刻精神了。“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省博物馆、天心阁、杜甫江阁、第一师范……”
陈晚晴笑了。“你比导游还熟。”
唐小雨眨眨眼。“做攻略了嘛。”
苏清越看着谢长风。“明天继续逛？”
他笑了。“好。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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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民宿，天已经黑了。谢长风在厨房里煮了简单的面条，大家围坐在一起吃。唐小雨一边吃一边翻手机，看明天要去的地方。
“省博物馆要预约，我看看还有没有票……有的有的！明天下午！”
陈晚晴点点头。“那上午去天心阁，下午去博物馆。”
唐小雨举手。“我还要吃口味虾！”
陈晚晴笑了。“行。晚上吃口味虾。”
唐小雨开心得不行。
吃完面条，大家各自回房。苏清越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街景。长沙的夜晚很热闹，楼下巷子里还有人在吃夜宵，说话声、笑声、炒菜的滋滋声混在一起。
谢长风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在想什么？”
她靠在他怀里。“在想，明天还有很多地方要去。”
他笑了。“嗯。很多地方。”
她转过头，看着他。“期待吗？”
他想了想。“期待。”
她笑了。“我也是。”
窗外，长沙的夜色正浓。远处有烟花升起来，在夜空中绽开，又缓缓坠落。那光映在窗户上，一闪一闪的。
谢长风看着那片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苏清越点点头。“嗯。新的风景，新的好吃的。”
他笑了。“你就知道吃。”
她眨眨眼。“不然呢？”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本章完）
10个月宝宝每天需要喝多少奶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