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四月的人,都记得这一天
今天的BGM,是哥哥的歌。
偏爱四月的人,一定也偏爱着某个落在春天里的名字。
连久雨都懂得在这一天收场。阳光柔柔的,风里是干干净净的晴朗。仿佛所有等待,都等来了最好的安排。可有些等待,终究是等不来了。
二十二年前的今天,有人从二十四楼纵身一跃,把46岁的生命定格在香港的黄昏。
后来每年的这一天,风都特别轻,像怕惊动什么。阳光也特别柔,像在替谁温柔地守着人间。
有人说,四月是属于张国荣的。不是因为他在这一天离开,而是因为他这一生,都像四月——明朗、柔软、不急不缓,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和刚刚好的晴朗。
他演过程蝶衣,那句“说好了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成了多少人心里的刺。他唱过“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让多少人从此敢做自己。他在演唱会上穿高跟鞋、涂口红,在二十年前就说:“我从不觉得自己是异类,我只是做自己喜欢的事。”
那时候没人懂他。现在很多人懂了,他却不在了。
耳机里正好放到那句:“能同途偶遇在这星球上,是某种缘份。”
是啊。能同途偶遇在这星球上,听过他的歌,看过他的电影,被他照亮过某个瞬间,就已经是很好的缘份了。
每年四月一日,全世界都在怀念他。有人去文华酒店放一束白玫瑰,有人循环播放他的歌,有人把他的电影又看一遍。不是矫情,是舍不得。舍不得那样好的人,走得太急;舍不得那个时代,结束得太快。
他走后,有人写:“春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是啊。如果他在,今年该69岁了。头发大概白了,但眼睛一定还是亮的。可能还在唱歌,可能已经退休,偶尔被拍到在街头喝咖啡,笑着跟认出他的人打招呼。
可他不在了。他用自己的方式,在46岁那年,把故事收了尾。
我们这些留下来的人,只能在每年的这一天,把光分他一半。告诉他:你看,人间还有四月天。你看,还有人记得你。
如果你也偏爱四月,一定也偏爱过那个落在春天里的名字。
愿你在的地方,也有这样的天气——明朗、柔软、不急不缓。愿你有恰到好处的温柔,也有刚刚好的晴朗。
而我们这些还在的人,会替你把日子过成自己喜欢的模样。按时吃饭,睡个好觉,好好活着。
这是对春天,最好的怀念。
能同途偶遇在这星球上,是某种缘份。谢谢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