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H执行不到钱,就和她男朋友一块去了黄奇的老家,没见到黄奇的父母,听黄奇同村的人说黄奇的母亲要么在怀化做保姆,要么在长沙做保姆,黄奇的父亲在一个漂流基地也是打工,CCH给黄奇的父母打电话,黄奇的父亲不会说普通话,全是邵阳土话,CCH也听不懂,黄奇的母亲就更坏一点,直接把CCH拉黑。
CCH在她男友的陪伴下还去了王全霞的老家湖北省监利市,王全霞的父母是当地农村里开稻谷加工厂的,就是把稻谷的壳与稻米分离的加工厂,相对比普通的农民富有一点点,王全霞的父母稍微有一点惊恐,但是王全霞这个狠角色压根不理CCH。
CCH联系了长沙市刑侦大队,当天我、CC H、ZCY我们三人为了这个案子能够立案一起去了长沙市刑侦大队,CCH约好的人也不接待了,我们三个人完全被拒之门外,她俩分别打电话都没用,我打过去,我说:你们安排个人来接待下我们。
对方说“你们找你们案件的管辖地”
我说“我进行了民事诉讼,我进行了保安,望城区的两个派出所互相扯皮推诿不立案,我们今天三个人不得已才到你们这的,既然到了你们这,最起码的你们应该出来个人和我们当面沟通下”。
对方说“所有的刑事案子都是从下往上的,没有我们这种直接找上级的”
我算是我们三个人中表面看起来最柔柔弱弱的,我发脾气了:如果你们今天没有人接待我们,那我就全程直播,让全中国的人都来看看长沙市刑侦大队是有多牛,以至于完全无视我们老百姓的苦难。”
电话那头才松口了,然后出来了一个浓眉大眼的彪壮大汉,CCH的男友和CCH,我和ZCY一共4人,CCH说话会冲一点,就让我来说,我就讲述了我的维权之路,这位警员通过全长沙警察系统联系到了望城区刑侦大队的ZH警官,说“其中有一位女性已经走完了所有的追责流程,从派出所报案、民事诉讼,我让他们三个人去你那,你接待下。”
然后我们几个人就分头往望城区经侦大队赶,这次总算是能进去望城区刑侦大队的门了,我之前来过这里,被拒之门外,说由经侦大队受理。
ZH警官外出办案了,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姓李的男的,目的其实还是安抚我们的情绪,说:“给我们做心理建设,他拿出了一些查的黄奇公司的银行流水,说WYM的确找到了这里,他们有在查的,黄奇这个人的确是骗财又骗色,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你们也知道这个人很狡猾,我们也不想打草惊蛇,后面会陆续找你们做笔录的。”
这李警官一顿忽悠,没有任何啥实质的东西,讲他的家长里短,做事感觉很轻浮,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我们几人出来后已经快下午4点了,早上6点出门跑了近40公里到雨花区长沙市刑侦大队,再跑了40多公里到望城区刑侦大队,又花了一天的时间,心里多少还是有一点点眉目了。
我还是发了很长的一条短信给ZH警官,他晚上给我回了电话,我讲了前期到月亮岛派出所的遭遇,知道他们在查了,但是查到什么时候呢?希望能够尽早把黄奇绳之以法。
第二天我和我的律师一起去了望城区法院执行局,法院的楼梯修的很高,让我这个受害者感觉很“法”很威严,我很渺小,可是法在治理社会上真的太有限了。我在大厅等了很久,我的心很冷很冷。
大厅工作人员给负责我案子的执行法官打电话,律师先进去了,说当事人就在大厅,当事人负债累累的情况下打的这场官司,多少得给当事人一个交代。
然后执行法官戴眼镜,微胖,穿制服,他到了大厅,说:“我认识成副所长,我给他说了这本来就是个刑事案子,执行不到钱”
我说“可是他不立案啊”
执行法官说“还有种办法就是从我这里转到望城区公安局,相当于法院在民事案子执行过程中发现这事一个刑事案子,由民事案子转为刑事案子”
“这当然可以啊”我说、我似乎又抓住了一点希望。
“那我就准备材料”执行法官说。
“好,材料准备好后,你把它寄给望城区刑侦大队的ZH警官”我说。
随后我也给ZH警官说了这个事,他说俺就更好了,那就可以立案了,相当于终于不用偷偷摸摸查了,我们8个受害者陆续录了笔录。
因为我有到望城区月亮岛派出所报案,所以他们刑侦大队会和月亮岛派出所联合办案。
因为我的不断、持续、连续、反复投诉举报,终于从上至下,在2022年10月,ZH警官约我去了他们刑侦大队,我讲了“在黄奇没被抓捕之前,我的一系列遭遇,在我这个受害者看来,最开始关于管辖权方面月亮岛和黄金派出所的互相推诿和扯皮这是不应该的,受害者真的是求告无门,我多次到月亮岛派出所报案都不予立案,我才迫不得已向中央公安部信访、湖南省信访,如果望城区办理诈骗案没有经验、能力不够,那就加强培训啊,我的诉求很简单,尽最大努力挽回我的损失”
当时有个女领导说“根据目前已经查到的资料,可以确认的是这个的确是个诈骗案,而且黄奇这个人真的是个社会人渣,她承诺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一定不会让黄奇这样的人渣逍遥法外…”
然后我就同意了签署了一个不再继续投诉举报的承诺书。
就这样在多种力量的推动下,终于立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