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道貌岸然,台下提桶跑路。
跟悬疑剧一样,一个副厅级官员悄无声息消失了。
请假
2014年7月的一个周五,洛阳市副市长郭宜品推开市长办公室的门,满脸忧虑地说要带母亲去北京看病。市长问两天够不够,郭宜品连忙点头:
“足够了,足够了,实在不行我再打电话。”
谁能想到,这句“再打电话”,竟成了郭宜品在洛阳官场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那一年,郭宜品五十二岁,在副市长的位子上屁股还没坐热,屁股底下的火却已经在烧了。
他在伊川县主政七年,那七年间县城拆得像开了花,地皮翻来覆去地倒手,有人发了财,有人填了墙。五百万元贿赂,像一根细针扎进了他的屁股,不动不疼,一动便疼得要命。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挨那一针。
出了市政府大楼,他没有往北京方向走半步,而是径直去找了他的老朋友——伊川县地产商俞国强。
三个人,一辆车,一场前途未卜的逃亡,就这样从洛阳的夜色里无声无息地滑了出去。
分道
出逃的路,究竟该怎么走,郭宜品心里其实并没有底。俞国强显然也没有。
三个人先到了郑州,又转到武汉,觉得武汉离河南太近了,便继续南下,一脚油门踩到了长沙。
原计划是先去海南,找一片海天相接的乐土,听说那里适合开发房地产。
郭宜品毕竟做了多年县委书记和副市长,别的本事不论,在房地产上做文章的本事还是有的。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到了长沙,关系走不通,海南去不成了。
三个男人困在一座陌生的城市里,面面相觑。郭宜品像一头被困在铁笼里的兽,渐渐不安起来。
他在这座城市住了十几天之后,选择了与同行者分道扬镳。
从此,他便消失在了长沙的马王堆。用一张假身份证,在老旧的住宅区里租下一间房,把自己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地钉了进去。
藏身
长沙马王堆的巷子里,深秋的风穿堂而过。
郭宜品是在八月到这里来看房的。
他穿一条五分短裤,拉着一个拖箱,微胖,一米七左右,其貌不扬,站在街边打电话:
“我不知道怎么走,搞个车来接我。”
电话那头的房东肖女士又好气又好笑,让他自己坐摩的过来。
从前在洛阳,车接车送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如今连叫一辆车都要自己开口。
他看了好几处房子,每一处都用纸笔记下位置和价格,一笔一画,像是在批阅文件。
房东开价每月九百五十元,他皱着眉头还价八百元,最后成交。
他还特意嘱咐房东,搬走时务必给他留下旧床单,“将就着用就行”。
收了五百万元的贿赂,如今为了省下一百五十元的房租要磨半天的嘴皮子。
这世上的黑色幽默,大约总是这样不讲道理地降临。
房间五十多平方米,一室一厅,厨卫简陋。
他买了锅碗瓢盆,自己开火做饭。巷口有浏阳蒸菜馆,再往南十米有牛肉粉店,香气日日飘进窗户,他一次也没有去吃过。
不是不想吃,是不敢去。
他太清楚了,暴露在任何一张桌子面前,都可能意味着洛阳刑警那双等了太久的手,终于搭上他的肩膀。
于是每天,他蜷在这间陋室里,开着电视看新闻。
画面里播报着各地打虎拍蝇的消息,他盯着屏幕,脸色一阵白一阵灰,像在观看一面专门为自己准备的镜子。
落网
十月六日下午,秋阳斜照进马王堆的老旧小区。
洛阳公安局派来的百余名干警,像一张无声无息撒开的大网,终于收紧了。
他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间出租房的门前,破门而入。摄影记者后来拍下了那个瞬间的画面:
郭宜品瘫倒在出租屋的简易床上,头发凌乱,眼神涣散,穿着白色格子睡衣,脚踩黑色布鞋,像一团被随手丢在那里的旧衣服。
两年以前,他在一张述职报告上还拿到了99.2%的满意度——那数字漂亮得不像真的,现在想来,大概也确实不是真的。
他没有戴手铐,但两根鞋带被绑在了一起。从楼梯口出来时,他一瘸一拐,被两名便衣刑警左右搀着,像扶一个走不动路的老人。
楼下石材店的老板娘颜女士站在门口看了半天,不知道抓的是谁。
第二天早上她翻着当日的报纸,才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这人是个副市长!”。
那个从洛阳市政府的官网上悄然消失的名字,最终在一个谁也不会多看一眼的出租房里,被历史的笔墨重重地圈了起来。
这不是小说,也不是电影,而是一个副厅级干部亲手给自己写下的落幕。
最后,郭宜品被法院查明受贿等罪行,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
跑路再远,出租屋的床板再硬,床单再旧,也挡不住法律的脚步。
来源:人民网、央广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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