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韭菜园这5碗米粉,煨码炒码皆传奇,是深藏菜市场的“嗦粉圣地”.
长沙韭菜园的米粉这件事怎么样?我说的是网红打卡地的意思吗?其实每个城市的快餐店都有很多家,并且都已经被吹捧得很高了。我是早上7点半左右到达这里的,在这个时候的时候看到一些人拿着饭盒坐在街边吃米粉的情景:有的是穿拖鞋的老太太、有的是背着书包去上班的年轻人……这时我才明白这里出售的东西并不是米粉本身而是人们的一种“我要这样”的信念。
诚然开始的时候我还不是很习惯这里的生活条件,在这潮湿的地面上走来走去,在拥挤的小巷中穿行而过,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各样的气味……但是当我吃到了第一碗之后就发现这里的氛围有些奇怪,并且这种感觉并不是一般的奇怪——而是说这个地方才是正常的吧?如果把它们搬进一个整洁的大楼里面去的话就会变得不一样了。长沙人的米粉之于他们来说,并不像其他地方的人那样注重装饰和摆设,在乎的是那一份汤汁、一份码子以及那份嗦粉的感觉。
很多外来的人都不知道煨码与炒码有什么不同,以前我也分辨不出来,觉得它们只是一种调味料而已,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经过老板的一番解释后,我才知道其中的道理。煨码是用小火慢炖出来的,牛肉、排骨、猪蹄等食材炖至完全酥软入味的状态,在汤水中渗透进去一些味道出来,骨头上散发出的是从里面溢出来的香气,并非外面涂抹上去的味道。
点了份牛肉炖土豆饭之后上桌时发现汤的颜色跟之前不一样,并非清水也不同于浓稠程度不同的一种颜色偏深一些的棕色液体,在品尝了一口之后便能感受到里面所包含的时间有多长。牛肉也是如此,用筷子轻轻一夹就会碎掉,不需要咀嚼就可以化开在口中,这样的感觉如何形容?那就是说这碗面里有魂灵存在。
炒码的方式完全不同,它更注重火候、速度等细节问题,在我看来老板在炒码时那把锅铲挥舞的样子就像打武一样。炒码的核心是“镬气”,也就是用大火快速烹制出的一种焦香的味道,这种味道要即刻食用才好,否则放置时间长了就会失去原有的风味。
用户吃的是一碗肉丝炒码粉,把肉丝切成很细的样子,在里面加入一些豆芽、辣椒和蒜苗之后再下锅翻炒一下就可以吃了。一碗粉与一包煨码粉的性格完全不同,前者温吞不迫地慢慢煮着自己;后者则快刀斩乱麻般迅速烹制出来。但是它们都是美味的食物,并且都有各自的特点: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可以让人感到温暖舒适;而另一份则是冷冰冰的一团粉末状的东西。这两个地方的人对于米粉的认识也大相径庭——有的喜欢吃煨码(即用热水烫过的米粉),觉得它口感好而且营养丰富;另外一种人则偏爱炒码(也就是直接用水煮熟后的米粉),认为这样更健康并且方便快捷。但是不管怎样,“有味道”的东西总是好的。
韭菜园里的这些店铺已经经营了几十年之久,并且店主们也都是一直坚持到了老年才退休的老字号。我去询问过其中一个老板为什么不开设分店的问题,对方说要找到一个可以管理店面的人来保证口味不被破坏掉,在此过程中又会失去品牌特色。我当时没有太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现在想一想觉得挺有趣的:并不是因为不愿意赚钱而放弃扩大规模,而是明白一些事情如果大规模生产就会变得不一样。
菜市场的环境也很重要,在早晨6、7点钟的时候就已经有顾客开始嗦粉了,吃完之后再去买菜或者是买了菜之后再来喝一碗汤再走掉的人很多,这就是长沙人的生活方式之一。你要是把店铺搬到其他的地方的话,也许生意会不错,但是那种“顺便”的感觉就没有了,变成了专门来吃的模式,那么味道也就不对头了。我说的就是这样子:有时吃饭这件事儿,并不是只看食物的味道好不好吃就行了。
去韭菜园吃粉最好是在早晨七、八点钟的时候,那时候顾客多但是换桌速度很快,并不会很久等待。五家店铺各具特点,在初次光顾时可以品尝一下煨码粉来了解它的基础风味,之后再去尝试下炒码粉以体验不同口感。不要因为环境而感到害怕,看上去比较破烂的摊位其实是最有味道的。并且要准备好零钱,有的地方不能用支付宝或者微信付款。吃过饭后就可以在菜市场转一转了,这才是真正的长沙啊!没有解放西路也没有五一广场的那种氛围吧?这就是所谓的“把生活过得像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