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牧鑫
一日在家无事，翻看电影，正好重温了那部《寻龙诀》。胡八一拿着罗盘，摸金校尉合则生分则死，一行人闯入地下世界，看得我是心潮澎湃。看着看着，我就想起了长沙河西那个地方——这些年我每年都要去几趟，有时候一年去两三次。那个地方，早些年叫王陵公园，后来改名叫望月公园，可在我们这些老长沙心里，它永远是那个藏着天大王陵秘密的“王陵公园”。
说起来也巧，前两天我刚从那边的山脚下吃完饭回来。山还是那座山，湖还是那个湖——望月湖，安静地卧在王陵山的怀抱里。我在那个巨大的陵山上勘探过很多次，一直有一种直觉：那里的地下，埋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趁着看《寻龙诀》的余兴，我起了一卦。
一、龙脉寻踪：南岳之麓的最后结穴
在讲卦象之前，我且问你一句——你可知道，那王陵的来龙去脉，究竟有何讲究？
咱们这些玩玄学的，看墓先看山，看山先看脉。长个脑袋先看个“祖”字，认得祖宗，才认得儿孙。那河西的王陵山，其风水格局远非寻常。
《南岳记》有言：“南岳周围八百里，回雁为首，岳麓为足。”回雁峰在南岳衡山的极南之处，而岳麓山，正是南岳七十二峰的最后一峰，称作灵麓峰。整座岳麓山，不过是南岳衡山那巨大的“朱雀展翅”延伸到湘江之滨的余脉罢了。凤凰头虽高在上，这一根尾巴拖下来，也是条龙脉。
但诸位看官需知，从风水层面细致考究，岳麓山龙脉的正源，发端于宁乡县的黄茅大岭。这里海拔416米，是岳麓山的太祖山。风水行话讲“太祖山列帐大开，中抽出脉”，黄茅大岭正是如此——它如一位端坐帐中的贵人，从腹中抽出一条主脉，穿田渡水，剥换过峡，一路向南向东，历经桃花岭、湘江沿岸的低丘，跌宕起伏，步步生莲。
这是什么格局？这叫 “枝中干龙尽头之结” 。换言之，这岳麓山并非横空出世的一座孤山，而是南岳龙脉延至长沙后，在湘江西岸结下的一个巨大的“结节”——好比一条巨龙盘踞于大江之畔，突然驻足收势，将全身的龙气在江岸这一片丘陵之间聚拢起来，蓄势待发。前有湘江如怀如抱，橘子洲如珠如塞，这样的风水宝地不埋王侯，谁来埋？
所以，汉长沙国的先人们把王陵选在湘江西岸的这片丘陵之上，绝非偶然。平地起丘或以山为陵，是汉代王陵的基本地理面貌，而长沙国汉王陵以山丘为陵，占据着湘江西岸连绵的山头，体现着汉代的天道观思想。长沙国的墓葬群南起天马山，北至戴公庙，大多于湘江西岸沿低矮山丘蔓延，整片区域总面积达30平方千米。那些看似随意散布的王陵山，实则是一根地下隐秘龙脉的一节节脊柱。
如今我讲给你听，你便懂了——那王陵根本不是什么“公园里的小山包”，它乃是南岳七十二峰的最后余脉，是南岳龙气收束在长沙的“最后结穴”。
二、火天大有，金玉满堂
好，咱们说回卦象。
我测的是王陵公园里的长沙王陵——问的是这些沉睡了整整两千年的陵墓，到底被盗过没有。
筮法一动，我得了一个卦：火天大有，且六爻发动。
大有卦，上离下乾，离为火，乾为天。火在天上，光芒万丈，照耀一切。按照《易经》的说法，这叫“大有收获，丰财利义”。古人云“火在天上，大有，君子以遏恶扬善，顺天休命”。这是什么气象？这是天下归仁、万物丰盈的盛世之象——用在陵寝上，意味着陪葬之丰厚，几近无穷无尽。
那为什么我问的是被盗情况，反而得到这么一个吉利的卦呢？
细看之下，火天大有，离火克乾金。盗墓之象，在八卦中属金、属贼、属墓中金玉被掠。我断定：这些王陵已被盗过，且不是近期的事，火克金，应是明朝就被盗了。离为明，火为光，明代盗墓风潮最烈。不光是长沙王陵，全国各地的汉代大墓，有相当一部分在明朝时期就遭到了洗劫。考古工作者也证实，陡壁山汉墓早在唐代时就被盗掘过，象鼻嘴一号汉墓乃至渔阳王后墓均曾受盗。盗掘汉陵在明代甚至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矩，连官方都默许这种“借古人之财、充今朝之库”的行为。我在卦象中看到的就是这样一把火——明火焚金，金玉流散，王陵在明代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可是故事没有在这里结束。
因为这一卦是“六爻发动”——六爻者，最上一爻，乃“上九：自天佑之，吉无不利”。六爻为外卦离火的上爻，是整个大有卦的顶点。按爻辞解，这是从天而降的佑护，吉祥无往不利。而在我的这一卦中，离火变为震卦。
离为火，震为雷。火在天上，化为雷鸣，这是大有卦向大壮卦的转化。
震卦五行属木，于方位主东。
看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王陵公园这些山丘，不止一座陵墓。最南边那座我曾亲自爬上去，山体规模极其宏大，可以想见当年修造时耗费了何等巨大的人力物力。那座应该已被多次盗掘——考古记录同样如此：这一带先后发掘了陡壁山汉墓、象鼻嘴一号汉墓、望城坡“渔阳”王后墓等，虽然陪葬品依然惊人，但已明显遭受过历代的盗扰。但它的东边——离湘江最近的那一座——卦象显示：这座陵墓的状况完全不同。
离火动而变震，变卦为震，震为木，木主东。这说明在东面那座王陵，情况发生了变化。它是震卦，是东方，同时也是木性。木主生机，主藏，主蓄势。
我推测：那座东边的王陵，虽然也曾被盗过，但是盗墓者没有找到进入核心地宫的重要通道。震为动，但动而不入；木为曲折，盗洞可能挖偏了方向，或者被结构复杂的墓道和巨石阻挡，未能真正触及棺室与主椁。换个说法——损失不大。
这是一种非常精妙的卦象呈现：主墓没有遭到毁灭性破坏，仍有机会完整保存下来。
四、自天佑之，墓室也许尚存
讲到爻辞，我得详细说说这个“六爻发动”。
火天大有卦的第六爻，爻辞是：“上九：自天佑之，吉，无不利。”这是什么意思？上天都在保佑，做什么都吉利，做任何事情都无往不利。
我反反复复看了这一句，越看越觉得这就是在说——如果政府在这里组织考古挖掘，那将是极好的事情！这是天意，是顺势而为，是老天都点头同意的举动。
爻辞的背后，还有一种更深的意蕴。老话讲“天之所助者，顺也”，顺应天理和局势，自然得佑。放在我们今天的语境里，两千年前的汉代长沙王陵是国家级的大遗址，是古人的智慧结晶，是中华民族灿烂文化的一部分。对它进行科学考古、合理发掘，是顺应天道、顺应历史、顺应文化传承的大事。
自天佑之，这四个字的分量极重。
我甚至可以说——这不是我在说话，是卦在说话。
五、雷天大壮，地宫中的宝藏
火天大有六爻发动，本卦就成了变卦：雷天大壮。
大壮卦，上震下乾，震为雷，乾为天。雷在天上轰响，声威赫赫。象曰：“雷在天上，大壮，君子以非礼弗履。”这个卦象是一个极为强烈的意象——下面乾天为基础，上面震雷为变动，两者结合，声势宏大，不可阻挡。
用来看王陵地宫中的随葬品：这是声势浩大、数量极多之象。
我心中一震：这岂不是预示着东边那座陵墓的地宫之中，文物数量极其惊人？
若果真如此，那墓葬的发掘若落成，必将成为世界一大考古奇迹、湖湘之福！
事实上，考古学界的资料已经证实了这一点。整个汉代长沙王陵墓群，目前发现的王室成员墓葬已达26座，南起天马山，北至风篷岭，南北跨度约15公里，东西跨度约2公里，是已发现的数量最多、规模最大、保存最为完整的汉代诸侯王陵寝遗址。截至目前，已发掘的仅5座，共出土了5000余件珍贵文物。而今天卦象所指向的这座东边王陵，一旦发掘，其出土数量和价值可能远超以往。这不是卦象的过度渲染，而是基于现实考量的合理推测。
六、离卦主文明，汗牛充栋之书
再细说这一卦的玄机。
大有卦的外卦为离，离为火，火为明，象征着文明的照耀。
在《易经》里，离卦是文明的卦，是光明、是知识、是华彩。古人以离为雉、为文、为丽，放在墓葬中，对应的就是典籍、帛书、漆木竹简。离卦的光明属性，暗示着这座地宫中很可能埋藏着大量的竹简帛书，是汉代长沙国的思想、制度和文化的集中体现。
我推测，这座陵墓地宫的结构，很可能比马王堆汉墓还要大得多。
马王堆是长沙国丞相利苍家族的墓葬，墓主人只是轪侯，属于贵族一级。而长沙王是诸侯王，“王的陵墓，占据了更好的地理位置”，且其墓葬规格绝非侯一级可以比拟。长沙王陵墓均使用黄肠题凑葬制，部分还采用了金缕玉衣等汉代高等级丧葬形制，规格远在轪侯之上。马王堆三座墓出土了三千余件珍贵文物，其中仅帛书就多达十几种、数万字，震动了整个世界。而长沙王的陵墓，根据形制判断，地宫面积至少应该是马王堆的数倍以上。我毫不怀疑，一旦发掘，出土的典籍帛书数量，将是马王堆的数倍之多。
离卦的光芒，将照耀出一段封存了两千年的历史——更完整的长沙国，更真实的西汉早期，更具体而微的楚汉文明。
七、南偏东，墓门的方向与位置
卦象里还有一个细节让我格外留意。
外卦离火化震，震在方位为东。但火天大有本卦的离火，从方位来说，南和东都有。结合现实地形——我看卦中方位变化，推导出东边那座陵墓的墓道入口，应该是南偏东，而且位置很靠上方。
这个推断如果被未来的考古发掘所证实，那绝对是一个让人赞叹不已的事情。古人建陵，对朝向有着极严格的风水讲究。南偏东的墓门，向阳而启，既朝向白天的光芒，又指向东方的紫气。这很符合汉代贵族墓葬的风水格局。而墓门“位置靠上”——意味着墓道是斜坡向下延伸的，这是汉代诸侯王墓的典型结构。
卦象告诉我的方位，与风水格局的推测惊人地吻合。
这印证了我对卦象解读的合理性。
八、吴姓长沙王，汉初风云
既然卦象指向汉代，那这些王陵的主人究竟是谁呢？
我们必须提到一个人：吴芮——长沙国的始封王，也是汉初八个异姓王中唯一善终的一位。
公元前202年，汉高祖刘邦初登帝位，封开国功臣吴芮为长沙王。长沙国的疆域鼎盛时，囊括今湖南全境及湖北、江西、广东、广西、贵州部分地区。吴芮家族传了五世：文王吴芮、成王吴臣、哀王吴回、恭王吴右、靖王吴著。公元前157年，末代吴氏长沙王吴著因无子嗣被废，王族就此终结。
吴芮此人，在历史上地位极为特殊。刘邦大肆诛杀异姓王——韩信、彭越、英布等七个异姓王无一幸免——唯独吴芮及其子孙免遭杀身之祸。这是什么原因？《汉书》在比较长沙王与另七个诸侯王时评价道：“唯吴芮之起，不失正道，故能传号五世，以无嗣绝，庆流支庶。有以矣夫，著于甲令而称忠也！”刘邦曾亲口赞叹“长沙王忠，其定著令”。吴芮不仅保全了家族性命，甚至将长沙国延续了五世之久。
而吴氏长沙王的陵区，主要集中在岳麓山一带——望月公园内的象鼻嘴山，正是末代吴氏长沙王吴著的陵墓所在。
值得一提的是，1978年发掘的象鼻嘴一号墓，采用高规格的“黄肠题凑”葬制，墓口长20.55米、宽18.5至18.9米、深7.9米，出土陶器、漆木器、丝织品及玉器100余件，其墓主为吴著无疑。此外，谷山区域更是吴氏与刘氏长沙王的主要归葬地，据传还有“坟形成龙”之说。
所以卦象所指的这几座王陵，毫无疑问是西汉早期吴芮家族及其后人的墓葬。非同小可！这相当于把一部西汉长沙国前半段的“王族史记”全都埋在了河西的土丘之下。
九、长沙城的大风水：青龙、白虎与朱雀
再往大了说，咱们把长沙城的风水格局摆上桌来。
长沙地处南岳衡山余脉，湘江穿城而过，形成“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的经典风水格局——这其中，左青龙便是岳麓山。古语云“山管人丁水管财”，岳麓山这一脉自南向北绵延，宛如巨龙盘踞湘江西岸，为整座城市提供了强大的“龙气”。
湘江为“玉带”滋养财气，橘子洲为“明珠”锁固灵气，三者相生相济，构成了千古风水范例。汉代长沙国的先民将都城临湘城设在湘江东岸，将陵墓兆域选在湘江西岸的山陵之中，形成了“王陵拱卫都城”的空间格局——也恰恰契合了理想风水格局中“负阴抱阳”的法则。以江为明堂，以陵为祖山，生者居阳，逝者归阴，阴阳相济，生生不息。这样的风水格局，岂是寻常地方可以比拟的？
再讲个妙趣。谷山一带流传着一首《风水口占》：“头顶黄狮岭，脚踏十八丘，谁人葬得正，代代出诸侯。”这里的黄狮山在汉王陵西侧，十八丘在汉陵以北，顺西延展，正是谷山山脉的末梢。
还有一说，从卫星云图上看，谷山的主峰腾挪而来，到十八丘收尾，宛如一只腾飞的朱雀——而汉王陵恰好坐落在那朱雀展开的翅膀上。古人在此择地而葬的用意，历经千年，仍然耐人寻味。
十、千年多难，但天佑不灭
聊到这里，大家或许会问：这些王陵历经两千年，难道真的还保存着卦象所说的那般丰厚的文物吗？
这就要提另外一个细节了。
大有卦六爻发动后变雷天大壮，震卦为木在东，这个木也有保存的含义——木生发，虽然经历了无数次的火烧水淹、盗掘破坏，但这东边的陵墓仍有生机留存。震为动，但动而未破。也就是说，这座陵墓“受伤不深”。考古界其实有一个意味深长的细节可以佐证这个判断：截至目前，整个汉代长沙王陵墓群已探明的26座大型陵墓中，经抢救性发掘的仅有5座。这意味着大部分王陵至今仍沉睡地下，包括卦中所指的这座东边王陵。
然而，保护工作并不乐观。西汉长沙王陵的盗掘问题，一直是文物部门最头疼的事情。就在2008年底至2009年初，仅风蓬岭二号汉墓等20座历代古墓就先后被盗掘，涉案人员多达53名，收缴了304件涉案文物，其中光国家一级文物就有12件。那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湖南省涉案人数最多、范围最广的盗墓案件。这些保护与破坏的对抗，无不说明长沙王陵的珍贵程度。
但卦象给了我们一个关键的希望：雷天大壮。雷在天上，气势宏伟，既是警告，也是护佑。君子以非礼弗履——不合礼法的事不要去做。盗墓是犯罪，是国法不容的事。但正统的考古发掘，则是文化传承中的应有之义。
保护，就是最好的“大壮”。
十一、湖湘之福——呼唤那个发掘的一天
卦象说尽一切，我不禁期待那一天。
当考古学家根据考古学和地质学的科学理论而不是罗盘和卦辞，准确地找到了那座东边王陵——按照我推演的南偏东方向，按照“位置靠上”的通道入口——踏进地宫的一刻，将是什么场景？
打开主椁室的一瞬间——
金玉琳琅，丝织物堆积成山；漆器列阵，竹简帛书数以千计。
也许还能看到汉代长沙王的棺椁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层层黄肠题凑，标志着诸侯王的无上尊荣。汉代长沙王陵墓群的选址极具智慧，均分布于湘江二级台地，兼顾地势平坦、防风防潮与“背山面水”的理念，墓葬防腐密封技术成熟，墓坑底部与四周铺木炭吸潮、外侧裹白膏泥隔水、再以夯土夯实形成三重防护。在这样的保护之下，也许还会发现辛追夫人那样的不腐古尸，甚至可能更完整、更珍贵。因为长沙王是诸侯王，级别远远高于轪侯，其墓中随葬品的规格和数量，应远非马王堆可比。
那会是震动全球考古学界的一天。
那会是整个湖湘文化的荣光。
十二、从公园到国宝，王陵的前世今生
最后，聊几句大家走在望月公园里时可能没有注意到的事。
王陵公园始建于1993年，2003年改名为王陵公园，2015年又恢复了望月公园的名称，但老长沙人还是愿意叫它“王陵公园”。园内的象鼻嘴山，因山形酷似大象的鼻嘴而得名，高出湘江水平面约40多米，是一座自然形成的椭圆形山头，北高南低，东边偏北有低洼的铜盆湖，南临咸嘉湖，西边和西北边有扇子山、陡壁山和狮子山。山形之名，早在两千年前便已暗含了风水形胜的隐喻——“喝形”本就是风水中判断穴场所蓄生气的手法，这山叫象鼻嘴，你便知它绝非随意的称谓，里面必藏着一番玄机。
而关于这里的王陵，很多人的认知实在太浅。
事实上，长沙王的陵墓分布在湘江西岸的群山怀抱中，南起天马山、北至戴公庙，绵延十几公里。经过数十年的考古勘探和发掘，考古工作者先后发现并确认了26座大型陵墓，墓葬规模普遍较大，皆为一山一墓，上部建有大型封土堆，墓穴凿于山体之中。这26座墓葬的确认，彻底改写了人们对汉代长沙王陵规模和布局的认知：陵区南北跨度约15公里，东西跨度约2公里，分布规模之巨，令人惊叹。
而历代长沙王归葬的具体分布，更是暗含了宗法秩序与风水理念的交融：吴氏五位长沙王中，除首任王吴芮墓另有他址及第五代王吴著葬于岳麓山下王陵公园外，其余三位均葬于谷山。刘氏八代长沙王，更是全部归葬于谷山，正应了那“坟形成龙”之古说——宗脉绵延，龙气不绝。
尾声：卦象余音
最后，回到我这卦的起点——《寻龙诀》里，胡八一说的那句话很有道理：“摸金校尉，合则生分则死。”或许我这篇文章不能如摸金校尉那般分金定穴、直达地宫，却也算是为这些王陵在沉睡两千年后，借玄学之力，替它们说了一番话。
火天大有，六爻发动，离火化震，雷天大壮。
西安有秦皇陵，长沙有西汉王陵。
如果有一天，东边那座王陵的地宫被正式打开，必将看到一个完整的、鲜活的两千年前的世界。
自天佑之，吉无不利。 让我们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