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去给东哥当联络员后,忽然变得异常活跃。
他甚至找回了爱笑的眼睛。
昨天打完气排球比赛后,李哥左手拉着他的儿子想想,右手捏着我的袖子,笑嘻嘻地说要带我们去见一位神秘人士。
我当时听这话,就开始努力憋笑了。
我还特意看了一眼想想,他直接给他老爸翻白眼。他那新烫过的长发,随着他舞动的身体,还抖了几抖。
想想“受够了”老爸的故弄玄虚,我则暗想:
李哥这不是给东哥当联络员了吗,他带我们去见的神秘人士,不是大东,又能是谁呢?
一
这一次聚餐,又选择了一家网红店。
我和李哥父子到达饭店的时候,偌大的停车场已经没有停车位,我们带着试探性质开车进场时,网红店的店员笑嘻嘻的表示了欢迎,同时,又伸手示意我们“别再开进来”。
李哥停下汽车,店员连忙笑着跑过来做解释,我看到李哥在店员一声声沁甜的“老板”呼喊声中,略有些迷失,但更多的,还是享受。
他缓缓退出了饭店停车场,还好隔壁就是体院路社区的收费停车场,我们停好车,没走几步就到了网红店。
二
东哥和他老婆已经在店里就座,我们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东哥深情地看着他老婆,温柔地诉说些什么。
李哥耐不住激动,带着儿子就快步凑过去。
东哥循声望来,还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但他有力的双手,却握在了我的手上。
这是我第二次线下见东哥,上次他还是新郎官,现在他已经是孩子他爸,真是岁月如梭,让人恍惚。
而这个时候再看李哥,他已经安顿好了儿子想想,他自己也落座了,正认真打量桌上的各种酒品。
说好了不喝红酒白酒,夏意正浓,东哥准备了两手提袋的精酿啤酒,还另外准备了两个中杯的特色啤酒,据说一个是红糖口味,一个是桂花口味。
大家坐满了一桌子,烧烤却还没上来,许久不见的朋友们多少有点拘谨,最后还是酒瘾壮人胆,祝酒辞都没来得及说,大家就勿自碰起酒杯来。
距离一下被拉近了好多。
三
酒杯的碰撞声在耳边回响,我细细品味着酒精在舌尖漫开的奇异感觉,我正要眯缝着眼睛去享受,耳边就传来了东哥夫妇的大笑。
原来啊,科斯出现了。
科斯是我们吃饭群的群主,五年来,他把朋友的聚餐从上海办到了长沙。
有趣的是,长沙地区无论谁组织聚餐,我都能看到科斯。科斯这几年和我喝过的啤酒,没有100斤,也有80斤了。
科斯的出现引起惊呼,不单单是因为他长得帅,他居然为了这次聚餐,特意回家里换了经典的牛仔布套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科斯第6套套装,他真的很迷套装,款式差不多,颜色多得数不清。每一套都被烫得标标致致,看不见褶皱和污渍。
而只要聚餐的主办方给他一点时间,科斯就想方设法换了套装再来。
这一次,我坐在科斯的旁边,我发现他不但换了聚餐的华服,还喷了点古龙水,整个人像发光一样引人注目。
四
这次的聚餐很有意思,李哥笑着照顾崽,科斯不停喝酒,东哥的老婆则在手机上写材料、做工作沟通。
平时停不下来的三个大话唠,就这么把热场的工作,交给了我和东哥。
我和东哥其实是内心世界丰富的细腻之人,但一到了聚餐的场合,我们更愿意做倾听者。
我们会把自己在生活、工作中观察到的有趣的东西记录下来,再转化成朋友圈小作文、理论千字文的灵感。
我们笔下有千言,但嘴巴不太愿意说,东哥和我,就是那种丢进人群里、一眼便能认定“这伙计不爱说话”的那种人。
但3个大话唠不管这些,这其中,尤其是科斯最“古怪”。他既没有分享孙燕姿11月长沙演唱会的最新消息和抢票安排,也没有唱他在我们面前唱过无数遍的《逃亡》和《无赖》。
大话唠们安心扮演他们很少扮演的“捧哏”,一脸慈祥地听着东哥和我,从足球聊到毕业论文,又从大学建设聊到了山西的文旅资源。
啤酒已经喝了好几斤,去卫生间的路上,我的走路姿势已经极为怪异,我几乎是小跳着去了卫生间。
让我没想到的是,东哥在我去上卫生间的时候,又跑去隔壁的店子拎了两提精酿啤酒。
我当时都气笑了,但上了卫生间后,脑子好像又清醒了一些。我全力放慢喝酒速度,偷摸着看其他老师们大口饮酒。
看新来的啤酒慢慢接近尾声,我心里越来越舒坦。
啤酒虽然不比白酒猛烈,但那也是酒精,后续我的舌头已经打结,已经不能自如说话,保持正常的坐姿,已经是我对这次聚会最后的致敬。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太记得了,印象中好像被科斯押着抽了一口香烟,又被李斯喂了一口牛肉烤串,还收到了东哥去洋湖踢球、去湘潭大学看老师的邀请。
我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回家的,但群里消息不断。我第二天醒来才知道,聚餐那天,科斯破天荒地没有去“第二场”,李斯笑着分享“虽然很开心,但这次真喝多了,刚才又被你嫂子骂了”,东哥则又又又去家里熬夜,凌晨还在给我发新电影的链接。
我没想到,这次聚餐现场最年轻的东哥,也那么喜欢白客和马思纯的新电影。
所以时间到底留下了什么,又改变了什么呢,年龄迥异的我们,喜欢的还是同一颗足球,热爱的,还是那一批闪闪发光的老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