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人去了岳阳和益阳,直言不讳:岳阳人和益阳人气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湖南人性格都差不多,都是那种火辣辣的劲儿,其实这话说得太粗糙了,你真在湖南待过就知道,哪怕都在洞庭湖边上,岳阳人和益阳人的气质能差出好几个层次来,这不是地域黑,是你在那待几天就能感觉到的东西,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不一样。
岳阳人身上有种说不清的"大气",这个大气不是说话声音大,是那种眼界和格局上的开阔,你跟岳阳人聊天,他们谈事情很少局限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总是能扯到更大的层面上去,聊生意能聊到长江经济带,聊发展能聊到中部崛起,这不是装,是真的习惯了往外看。这种气质哪来的,说白了就是地理位置决定的认知半径,岳阳守着长江和洞庭湖的交汇口,自古就是南北通道、东西枢纽,见的人多、过的船多、听的故事多,时间长了人的心气就不一样,他们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连接点、是中转站,犯不着把自己框死在一个小地方。
所以你会发现岳阳人做事情特别"不拘",他们不太纠结细节上的完美,更在意整体的推进和节奏的把握,跟他们合作你别指望每个环节都抠得特别细,但大方向上他们拎得很清楚,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也不着急,这种松弛感是真的,不是装出来的那种佛系,是见过世面之后知道什么值得较劲、什么不值得的那种清醒。
益阳人就完全是另一个路数了,你跟益阳人打交道,第一感觉是**"实在"**,这个实在不光是说他们不爱耍花样,更重要的是他们对"够用"这个概念特别清楚,你跟益阳人聊赚钱、聊发展,他们不会像岳阳人那样谈什么大战略大格局,他们会直接问你这事能不能落地、能不能持续、风险在哪,这种务实是刻在基因里的,因为益阳这个地方历史上就是个农业重镇,种田、养鱼、做小生意,都是需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的活计,搞不了虚的。
而且益阳人身上有种特别明显的"韧劲",这个韧劲跟湖南人那种霸蛮还不太一样,霸蛮是硬碰硬往前冲,益阳人的韧是那种你今天把我打倒了、我明天还能爬起来继续干的那种,不声张、不抱怨,自己闷头把事情扛过去,这种性格可能跟益阳的地理环境有关,益阳在洞庭湖的南边,资江穿城而过,历史上水患频繁,老百姓年年跟水灾打交道,年年灾后重建,时间长了就形成了一种"认命但不服输"的集体性格,灾难来了不会慌、过去了也不会沉浸在悲伤里,该干啥干啥接着往前走。
所以你会发现益阳人特别"恋家",这个恋家不是说他们不出去闯,而是说他们无论走到哪都惦记着回来,惦记着把外面挣的钱拿回来盖房子、做生意、帮衬亲戚,他们对土地、对家乡有种近乎执念的认同感,这种认同感在岳阳人身上就淡很多,岳阳人更习惯把自己当成过客、当成中转的一环,益阳人是真的觉得这片土地就是根,离不开也不想离。
说到底,岳阳和益阳这两个地方的人气质不一样,本质上是因为他们跟世界打交道的方式不一样,岳阳因为地理位置的特殊性,从古到今都是个"流动"的地方,人来人往、船来船往,这种流动性让岳阳人习惯了变化、习惯了不确定性,也习惯了用更大的视野去看问题,他们不怕折腾、不怕试错,因为试错的成本在他们看来不算什么,大不了换个方向继续走。
益阳就不一样了,益阳更像是个"沉淀"的地方,这里的人世世代代在这片土地上耕作、生活、繁衍,他们跟土地的关系是深度绑定的,所以他们做事情会更谨慎、更看重长期的稳定性,他们不是不敢冒险,是觉得冒险必须有足够的把握才值得,这种思维方式在快节奏的时代可能显得有点保守,但放在需要稳扎稳打的场景里,这种性格反而是优势。
所以你看,同样都是洞庭湖边上的城市,岳阳人和益阳人能活出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岳阳人是那种"天高任鸟飞"的洒脱,益阳人是那种"家和万事兴"的踏实,没有好坏之分,只是选择不同而已,你要是喜欢开阔、喜欢变化,岳阳那种氛围会让你觉得舒服,你要是追求稳定、追求归属感,益阳那种人情味会让你觉得踏实。
小贴士:去岳阳的话一定要去岳阳楼看看,不是为了景色,是为了感受那种"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气场,跟当地人聊天别急着下结论,他们说话喜欢绕,但绕到最后你会发现他们其实看得很透,去益阳就别赶时间,找个老茶馆坐下来,听听本地人摆龙门阵,你会发现他们嘴上说得轻松,但对这片土地的感情重得很,还有就是益阳的鱼很新鲜,资江的鱼跟洞庭湖的鱼味道不一样,值得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