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人去了郴州和益阳,直言不讳：郴州人和益阳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讨论湖南的时候,习惯性把目光放在长沙、岳阳这些明星城市上,但真正能看出一个省份底层差异的,往往不是那些被说烂了的地方,而是那些看起来差不多、实际上完全不一样的城市组合,郴州和益阳就是这样一对,同样是湖南的地级市,同样离长沙不算太远,同样没有太强的存在感,但你去这两个地方待几天,就会发现一件事,这两个城市的人,在对待陌生人、对待规则、对待公共空间的态度上,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不是说哪个城市更发达或者更落后的问题,因为从GDP、城市建设这些硬指标看,郴州和益阳其实差不太多,都是那种不上不下、在省内排中游的水平,但城市素质这个东西,它不完全跟经济挂钩,它更多体现在那些细节里,体现在你走在街上、坐公交、问个路、在餐厅吃饭时候的感受里,而郴州和益阳在这些地方的表现,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郴州这个地方,很多人对它的印象停留在"离广东近""有东江湖"这种旅游宣传层面,但你真在那待几天就会发现,郴州人身上有一种很明显的规则意识,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文明,是一种已经内化了的、觉得"事情就该这么办"的自觉。你在郴州坐公交,上车刷卡、排队候车、给老人让座这些事,不需要谁喊口号谁监督,大家自然而然就做了,你去菜市场买菜,摊主不会因为你是外地人就乱开价,问你要不要袋子的时候也是正常语气,不会因为你犹豫一下就甩脸色。

这种感觉不是说郴州人特别热情或者特别冷淡,而是他们对陌生人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和基本尊重,不会过度亲近让你觉得不自在,也不会冷漠到让你觉得被排斥,就是把你当成一个正常来办事的人来对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去政务大厅办事,工作人员会把流程说清楚,该要什么材料、怎么填表、要等多久,说得明明白白,不会因为你问得多就不耐烦,也不会故意藏着掖着让你多跑几趟。

而且郴州这个城市在公共空间的管理上,能看出来是真在用心做的,不是那种为了应付检查临时搞一搞的样子,马路上的车让行人已经成了习惯,不是看到有摄像头才让,是真的会主动停下来等你过去,公园里的公共设施维护得也到位,不是那种建好了就不管、等着坏掉再说的状态,这些细节拼起来,就形成了一种**"这个城市在正常运转"的感觉**,不浮夸也不敷衍,就是踏踏实实在做该做的事。

益阳这边完全是另一个画风,不是说益阳人不好或者怎么样,而是这个城市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松松垮垮、没什么章法,你走在益阳的街上,经常能看到那种让人有点无语的场景,电动车在人行道上横冲直撞,行人过马路车根本不让,甚至还会按喇叭催你快点走,垃圾桶明明就在旁边,但地上照样一堆烟头和塑料袋,你去餐厅吃饭,服务员能当着你的面大声聊天、玩手机,叫半天才慢悠悠过来,问菜品的时候爱搭不理,好像你来吃饭是给她添麻烦一样。

这种松不是生活节奏慢的那种悠闲,而是对规则、对他人、对公共空间缺乏基本在意的那种松,你在益阳坐公交,插队的、不让座的、大声打电话的,见怪不怪,你去办事,工作人员能因为快下班了就跟你说"明天再来吧",完全不管你是不是专门请假过来的,在益阳待久了你会发现,这个城市的很多人对"公共"这个概念是模糊的,他们习惯了把公共空间当成自己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人怎么想、规则怎么定,跟我没关系。

而且益阳这个城市在管理上也能看出问题,很多该管的事没人管,或者管得有一搭没一搭,占道经营的摊贩遍地都是,堵着人行道也没人管,路边违章停车停成一排,交警偶尔来贴个罚单就算完事,公共设施坏了能拖好几个月都没人修,这不是钱的问题,因为益阳的财政收入也不算差,这是有没有把城市当回事在管的问题,你能感觉到这个城市的管理者和市民之间,好像都默认了一种"差不多就行了"的标准,没人真正在意城市该是什么样子。

郴州和益阳的这种对比,其实揭示了一个很多人不太愿意承认的事实,城市素质这个东西,它不完全是自然形成的,更多是被塑造出来的,郴州能有今天这个样子,不是因为郴州人天生素质高,而是这个城市在过去的很多年里,在规则的建立、在公共意识的培养、在城市管理的细节上,真的下了功夫,而且这种功夫不是一阵风式的运动,是持续的、日积月累的投入,最后让规则意识和公共意识在这个城市里扎下了根。

益阳的问题也不是益阳人天生就这样,而是这个城市在这些方面长期缺位,没有形成有效的约束和引导机制,久而久之大家就习惯了这种状态,觉得反正也没人管、大家都这样、我凭什么要守规矩,这种心态一旦形成,要扭转过来就很难了,因为它已经不是管理的问题,而是整个城市的文化氛围和集体心理的问题。

所以你去郴州和益阳这两个城市,看到的不只是两种不同的城市面貌,更是两种不同的城市治理逻辑和公共文化的结果,一个城市选择了在规则和秩序上持续投入,哪怕见效慢、哪怕不容易出政绩,另一个城市选择了放任和得过且过,用短期的省事换来了长期的混乱,而这两种选择的后果,现在已经清清楚楚地写在了两个城市的街头巷尾里。

如果你要去郴州玩,别只盯着东江湖,可以在市区随便走走,感受一下这个城市的日常状态,坐坐公交、逛逛菜市场、去政务大厅观察一下,你会发现很多有意思的细节。至于益阳,如果你只是路过或者去周边景点,倒也无所谓,但如果打算在市区待几天,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别对公共服务和城市秩序抱太高期待,自己多留个心眼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