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宁人去了黄石和荆门,直言不讳:黄石人和荆门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黄石人直,其实直这个词说浅了,黄石人身上有一种东西,你在别的湖北城市很少看到,不是脾气冲,不是说话大声,是一种工业文明塑造出来的那种笃定感,就是他们知道自己手上的活儿有分量,知道自己做的东西是实打实的,所以说话办事不绕弯子,犯不着跟你装,也犯不着跟你客套,有什么说什么,能帮就帮,不能帮直接告诉你不行。
这个东西从哪来呢,就是从那个年代的大冶铁矿、铜绿山、华新水泥厂里出来的,那个时候黄石是真正的工业重镇,全国的钢铁、水泥、铜矿都要看黄石的脸色,干这些活儿的人,他们每天面对的是机器、是产量、是硬指标,容不得半点虚的,久而久之这种做事要硬、说话要准的习惯就刻进骨子里了,你跟黄石人打交道,他不会跟你绕来绕去说一堆没用的,直接告诉你行还是不行,能还是不能,这不是没礼貌,是他们觉得这样才是对你负责。
所以你在黄石街头问个路,对方会直接跟你说往哪走多少米左转,不会跟你说"大概往那边走走看",你去黄石的餐馆吃饭,老板会直接告诉你这个菜今天不新鲜别点,不会等你点了再上一盘糊弄你,这就是工业城市培养出来的那种实在劲儿,他们习惯了用结果说话,习惯了把事情做到位,而不是做样子。
荆门人完全是另一个路数,很多人说荆门人好相处,但好相处这个词也说浅了,荆门人身上有一种农业文明底色下的那种从容,就是他们不着急,不较劲,凡事都能往宽了想,往远了看,你跟荆门人打交道,会发现他们特别能体谅人,也特别会给人留余地,这个东西不是装出来的,是他们那个地方的生活节奏养出来的。
荆门这个地方,从地理位置上讲就是一个过渡地带,北边是襄阳,南边是荆州,西边是宜昌,东边是武汉,夹在中间,什么风都吹得到,但什么风也吹不透,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里的人,他们学会了一种本事,就是不把话说死,不把事做绝,因为他们知道今天你帮了别人,明天说不定就轮到别人帮你,今天你给人留了面子,明天人家也会给你台阶下,这不是世故,是一种生存智慧。
所以你会发现荆门人说话特别有分寸,他不会当面否定你,但也不会随便答应你,总是给自己留点空间,也给你留点余地,你在荆门办事,对方不会像黄石人那样直接说行或不行,而是会跟你说"我看看啊""我帮你问问",这不是敷衍,是他们习惯了这种缓冲式的沟通方式,凡事不一下子定死,给彼此都留点转圜的空间。
这种松弛感还体现在荆门人的生活态度上,他们不像黄石人那样把工作看得那么重,也不会为了一件事较真到底,他们更看重的是日子过得舒不舒服,人活得自不自在,你去荆门的茶馆坐坐,会看到一帮人从下午泡到晚上,慢悠悠地喝茶聊天,不赶时间,也不赶进度,就是享受那个当下的闲适。
这两个地方的人为什么会这么不一样,根子上还是城市发展路径塑造了不同的人格底色。
黄石是靠工业起家的,从清末的汉冶萍到新中国的钢铁基地,这个城市一百多年都在跟机器、矿石、炉火打交道,这种生产方式要求的是精准、高效、硬碰硬,容不得半点含糊,久而久之这个城市的人就形成了一种以结果为导向、以效率为标准的思维习惯,他们习惯了快节奏,习惯了直来直去,也习惯了用实力说话。
荆门则完全不同,这个地方从古至今都是农业区,种地讲究的是顺应天时、等待收成,急不得也赶不得,而且荆门地处四战之地,历史上各种势力都在这里交汇,长期的混融让这里的人学会了以和为贵、以柔克刚的处世之道,他们不会把自己的立场表现得太明显,也不会把话说得太绝对,因为他们知道今天的对手明天可能变成朋友,今天的朋友明天也可能分道扬镳。
你把这两种气质放在一起对比,就会发现黄石人是那种"我有什么说什么,你信不信随你"的姿态,而荆门人是那种"我知道你怎么想,但我不说破"的状态,前者是工业文明训练出来的直接和硬朗,后者是农业文明沉淀下来的圆融和柔软。
如果你去黄石,别觉得对方说话太直就是不给面子,那是他们习惯了实话实说,你也跟着直接点反而更容易处,如果你去荆门,也别觉得对方说话留余地就是不靠谱,人家只是习惯了凡事不说死,你也跟着放松点,慢慢聊,事情反而更好办,两个地方的人没有谁比谁更好,只是活法不一样,气质不一样,你理解了这个,去哪都能处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