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长沙,中国的法外之地,灯下黑的地方居然是律所?!
文/上官灵
乡村振兴帮扶专员
中国雷锋报社/雷锋好人网湖南站副主任
法治中国《高层访谈》栏目制片主任

我曾以为,法律的光,最亮的地方应该在律所。
直到我自己,以及身边许多怀揣法律梦想的年轻人,在这座号称“星城”的长沙,被一盏盏看似辉煌的行业明灯,灼伤了眼睛,凉透了心。
我们抱着对公平正义的信仰而来,最终却在“法律”最先应该照耀的地方,领教了何为灯下黑,何为法外之地。
这不是一篇情绪化的控诉。这是一个经历了无数次“系统内耗”的行业观察者,一个被现实反复教育却仍未放弃的理想主义者,对脚下这片土地最深切的叩问与记录。
一、 第一重黑:劳动者的权利,在律所最先“败诉”
我的法律职业生涯,始于长沙一家规模与名声皆属顶尖的律所。在那里,我见识了第一重“灯下黑”。

我和我所在的数十人团队,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法务”,一个在《劳动合同法》里清晰定义,却在某些律所内部被刻意模糊的身份。我们承担着开拓市场、服务客户的核心压力,末尾淘汰制的利剑时刻高悬。然而,从入职到离开的漫长数月里,律所从未为我们缴纳过社保。这不是个例,而是我所知的、多个类似团队上百人的集体境遇。
讽刺吗?一家每日为客户审核合同、处理劳资纠纷的机构,其自身却在系统性规避最基本的法定义务。当“律师”为客户起草着严谨的雇佣条款时,“律所”却在为自己人设计着权益的真空。
这仅仅是个开始。
后来,我加入另一家被资本收购的律所,劳动合同的甲方变成了一家知识产权公司。第一个月的高薪带来了希望,但社保依然缺席。很快,因资方挪用资金,全所工资停发。为了规避风险,我们所有人被要求将合同改签至一家新成立的“法律咨询公司”。一夜之间,我们的雇主像魔术般消失了。

最终,公司以莫须有的理由将身为销冠的我开除,并拒付绩效、提成与奖金。理由冰冷而真实:“你有资格拿的太多了。”
我选择了劳动仲裁,3个月之后并打赢了。拿到了一笔微薄的补偿。但我看到的,是一套娴熟的“法律戏法”:用复杂的公司结构隔离风险,用拖延消耗劳动者的意志,最后用一点“补偿”了结。他们太懂法了,懂到知道如何让法律在关键时刻“失效”。
二、 第二重黑:专业与信任,在利益面前“失职”
如果说第一重黑伤害的是“身”,那么第二重黑,摧毁的则是“信”。
我曾无比感恩一位律所主任在我重病时给予的关怀与支持。那份雪中送炭的情义,让我甘愿为之披星戴月。然而,当律所稍有起色,管理便露出了另一面。创始人可以随手给出千元小费,而团队员工想争取一千元加薪,却需要达成数万的苛刻业绩。当我基于责任,对管理层自身违反规章的行为提出规劝时,得到的回复是:“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恩情,成了规则的替代品;而权力,则成了规则的粉碎机。 我忽然明白,基于个人好恶的“侠义”,与基于公平透明的“职业”,本质是两套无法兼容的系统。前者可以救急,却无法建造可以久居的殿堂。
更深的背叛,发生在专业领域。我引入了一起当事人家庭视为全部希望的复杂二审案件。然而,律所却指派了一位经验明显不足的年轻律师。会见的生疏、策略的苍白,迅速耗尽了当事人最后的信任。面对一个家庭的崩塌与专业上的无力,我虽手握合同有权留下全部费用,却最终选择了退款。
那一刻的挫败感,远胜金钱的损失。我意识到,在某些庞大的机构里,案件可以被随意分配,责任可以被轻松推诿。律师的“证”,有时不是专业能力的保证,反而成了稀释责任感的护身符。 客户支付的巨额费用,可能只是在为一个臃肿、低效、权责不清的系统买单。
三、 第三重黑:“大所”的傲慢,与系统的沉默
带着一身伤痕与不甘,我又一次尝试与另一家“大所”合作,试图用我的专业能力换取一个公平的舞台。
初期,我们团队创造了流量奇迹。但很快,压力以“军令状”的形式袭来——完不成业绩自动离职。当我质疑这违背最初约定时,得到的只有冰冷的执行命令。

最终,因合作律师的“跳单”行为(将本应共同分配的款项私下转移),我带着确凿证据寻求律所解决。接待我的财务总监,在表达完个人同情后,给出的官方答复是:“我们是大所,案子太多,管不过来。你还要在这个行业走下去,要慎重。”
“大所管不过来”。
这七个字,像一记闷棍,也像一盆冰水。

它让我看清了最后一重,也是最无力的一重“黑”:一种系统性的沉默与包庇。 当不诚信的行为发生时,庞大的机构可以选择“看不见”;当个体的权益被侵害时,系统的第一反应是“压下去”。在这里,“大”不再意味着责任与担当,反而成了逃避和傲慢的资本。法律行业的公信力,正是在这一次次“管不过来”的敷衍中,悄然流逝。
四、 从“受害者”到“建造者”:一盏灯灭了,就自己成为灯塔
回首这条路,从社保黑洞到资本戏法,从情义绑架到专业失守,从个体背叛到系统沉默……我仿佛一个闯入法律丛林的新兵,被里面自己人设下的各种陷阱,伤得遍体鳞伤。
我曾愤怒,曾控诉,在自媒体上掀起波澜。那些来自同行的、围绕“你没证”、“你是中介”的尖酸攻击,我一一领教。但纠缠于对错的口水战,改变不了任何系统。
真正的破局,不是找到一个更好的东家,而是认清:你无法在别人的游戏里,修改不公平的规则。

于是,我选择成为“建造者”。
我创办了自己的公司,注册了“上官灵”品牌。这不是退却,而是进攻——用建设的方式,进攻那个陈腐的旧系统。
我不再相信任何基于个人恩情的承诺。我要建立的,是一个权责清晰、分配公平、尊重专业的 “规则共同体” 。这就是我发起 “堡垒”私董茶席 的初心:为那些同样厌倦了人情算计与规则缺失的实干家、企业家,提供一个绝对安全、深度共鸣的场域。我们在这里,不抱怨黑暗,只探讨如何亲手建造光明的系统。

我的根在湘西,那里有救过我太爷爷命的千年莓茶,有“三包叶子三条命”的家族训诫。我把这份“愈合”的力量,融入我的事业。卖莓茶,不只是商业,是让家乡父老有工可做,有钱可赚,从根源上减少我那因贫困而绝望自杀的外公式的悲剧。
结语:让该亮的灯,亮起来
我是张巧玲,也是上官灵。
我是公益普法的践行者,是乡村振兴的帮扶专员,是法治中国的记录者,更是一个被现实屡次击倒又挣扎着站起来的普通法律人。
我写下这些,并非为博取同情,亦非要与谁为敌。
我写下这些,是想为那些仍在黑暗中摸索的年轻法律人,点一盏微弱的灯;是想告诉那些权益受损却不敢发声的劳动者,你不孤单;更是想呼吁所有还有良知与热忱的行业同仁:
法律的光,若连自己的殿堂都照不亮,又如何能照亮社会的每一个角落?
“灯下黑”不是荣耀,是耻辱。
“大所管不过来”不是借口,是失职。
建设法治中国,不从宏大的口号开始,而从让每一个律所,先成为模范遵守《劳动合同法》的雇主开始;从让每一份律师委托,都配得上它应有的专业与诚信开始。

一盏灯灭了,就让自己成为灯塔。
如果暂时无法照亮整个海洋,至少,可以先为身边的同路人,划破一片黑暗。
这条路,我会继续走下去。带着我家族的“愈合”之藤,带着对规则最深的信仰。
如果你也相信,真正的力量来自于建造,而非破坏;如果你也渴望在复杂的世界中,找到一批可以背靠背信任、遵照共同规则前行的同路人——
那么,或许我们可以聊聊。
从一杯回甘的茶,一场深入的对话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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