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死者为大。
意思是,那件事的严重已经到了要有另外的热点来压热度才能降降温。
2026年3月14日21时左右,中南大学湘雅医院2023级的研究生孙同学离开宿舍失联。
之后的23时,在周围人的全力搜救下,于橘子洲大桥下发现了她的遗体,已然没了生命特征。
在去世前,她发了一条信息,说:我夜班上完了,后续病人可能要拜托各位了,祝各位生活幸福。
俨然是绝笔信的感觉。
而这也真成了她的最后遗言。
她自杀的原因,根据网上各种资料爆料,是和她的女研究生导师有关。
对方以不让毕业,或者送精神病院为要挟,让这名学生干海量的工作。
威胁的话语是这样的:“再闹一次别想从精神病院出来。”
说这话的原因,是因为这名学生曾经因为工作不堪重负,想过跳楼,但被救下来后,送到了精神病院,所以之后,她不敢轻生了,怕生不如死。
但工作是永无止境的,最终,她还是承受不住自杀了。
以下是她的自述:
永别了各位。请不要为我难过,我终结了我所有的痛苦。我此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保研选择湘雅这个学校,选择谷文萍作为的研究生导师。
自2024年10月起,我反复告知辅导员、教务办、告知一切我所能接触的上级。我导师给我安排的各项任务已经严重影响了我正常的规培工作,并导致我在带教和导师双方的训斥责骂下很难继续工作。我在规培临床工作的同时,还得负责我导师数项跟药企合作项目的入组、随访、伦理审核,给她做课程ppt,做各种学会任职的申报和日常工作。我竟不知道像广东省省自然课题这样的重点项目,最后可以落到我这样的研究生手上审核。
我的导师性格急躁,一有事情进展没有达到逾期就会无论时间地点训斥。甚至出现我因主任查房无法接听电话直接打到办公室发火让值班医生叫我滚过去处理的事情。我需要在倒白夜班的同时跟我导师门诊,经常导致睡不上觉,一听到电话铃声就害怕。4月曾秋明带教加入混合双打更是让我不堪重负。我理解他因为个人婚姻问题情绪不稳定,也理解我因为事业机构与临床白班工作时间高度重合导致我经常因完成导师事务在临床缺席是很不合适的。但是我没有办法,横竖都是挨骂被威胁不给毕业,被拖去教务办办退学。不过最后我所有的努力还是只能换回两头挨骂。后来实在受不了,跳楼了,我跳楼只为解除自身痛苦。
但是研究生部把我拉下来第一件事是把我丢进湘雅二医院精神科。从此我背负上精神病的枷锁,吃着高度依赖的高剂量的药物继续临床工作。教务办、导师不断问我为什么别人没事我有事,反复叫我反省自己。但是我真的想不出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可能正如他们说的本身就有精神病吧。我出院后没有获得关照,只是反复被拉去审问,签署各种保证书,免责书,反复训斥,让我反思。我真的反思不出来什么了。在出院后长达半年的时间中,每一次的谈话都在说不谈过去,每一次给我开药都在说你的经历已经对脑部产生了不可逆的创伤。
我觉得非常讽刺。最后,我想请求湘雅在后续的声明中放过我的父母,放过我的其他带教,放过我的同学,他们一直在帮助我拯救我。不是像之前他们推脱的那样我的问题是原生家庭、临床压力导致。我热爱神经病学,从不后悔。只是我再也做不了一个神经病学医生了。我可能确实是个胆小鬼吧!
我对不起曾经背不出书哭泣的自己,对不起我的父亲,对不起我的同学。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导师说再闲一次别想从精神病院出来。我想个正常人死去。
看完后……就这?
英国戏剧学家莎士比亚说:女人,你的名字叫脆弱。
抛开一切,我只谈这名女生内心坚韧程度的问题。
妳都有心死了,为何不去开大运???
妳的双手无法握到带有刃的,或者尖的,刺的类的金属的东西吗?
为何自己悄悄地就这么离开了?
对此,很多集美评论说:当一个人心死了,真想死了,就会放弃一切,包括复仇,她累了,疲倦了,只想一个人默默地和世界告别。
就这?
这真的可以吗?
不过是不让毕业,不过是工作多一点,不过是周围人恶意相待,妳拼一下,来个鱼死网破又如何?
那样的结果,只会酸爽而已。
所以这件事的所有起因,细节,结局,都显得很儿戏。
真宛如女频小说里的手握重兵的将军被皇帝一声令下治罪甘愿受死一样。
简直荒唐透了。
不能毕业又怎样?
不上学又怎样?
人生还有很多可能的啊,但凡是个男生,就能想清楚。
但很可惜,死者是女生。
女生独有的思维,情绪情感方式,是旁人所理解不了的。
她们总是会困在锁死的关系里无法自拔。
所以很多人不理解,都被欺负到这个地步了,怎么不反抗呢?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最后的破局方法就是不如局,这点很难做到吗?
对于女人来说,很难!
这点极为抽象,不了解女性心里的人是万万不理解其中的奥妙的。
我拿宫斗剧举例子。
宫斗,就是女人的战争,女人对宫斗的理解,就是等级压制。
只要我是娘娘,你是宫女,我就赢了。
只要我是庶出,你是嫡出,我就赢了。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死心眼。
而且更绝的是,还有一种赢的方式是通过自我献祭后的道德观的升华,造成了对施暴者道德观的碾压,所以赢了。
这么说太抽象,简单举例说明。
我作为一个丫鬟,我被大小姐百般刁难,各种从内心上,身体上的折磨轮番上阵,但我都承受下来。
所以妳变本加厉,用更恶毒的方式折磨我,我再也承受不住,但我也不会报复,我只会默默地去自尽,用死来让你知道,我的道德,我的节操观是比你高尚的。
这点,普通人理解不了,死者大概也不需要普通人理解,她只需要在自我的逻辑自洽中让自己高兴就可以了。
只要她觉得,自己自尽,要比自己反抗更能让施暴者难受,就可以了……
没错,这的确很抽象,但这就是独属于女人的思考方式,是女人的仇恨观和报仇关观。
因为在女人看来,老师学生,庶出嫡出,这就天然就是等级压制,是上位者还好,如果是下位者,那就惨了,注定是没有还手之日,永无翻身之日,那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怎么赢呢?
只有在道德节操价值观上击败对手才行。
所以才会有受虐者自己死了,但却觉得自己赢了。
这不是精神胜利法,这是精神赢学法。
独属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