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葱葱,郁郁葱葱,实在美丽。伴随每逢春日必生发湿疹,手上淡淡到刺痛让潮湿的南方,少了几分魅力。花椒是个好东西,我开始怀念四川了。(虽说湖南出的辣,但最近吃来吃去总吃到清淡的东西。)
这样会淋湿衣衫的雨天在重庆已经期待了好久。或许是重庆的树不够翠绿,总想着用雨水催动大自然的清新。湖南的绿染满山峦,田埂幽幽,深深浅浅的红色房顶都快被这一片片绿吞没。这时,不知是绿得足够还是湿气太重,抬头之时极力用目光拨开云层。蓝天蓝天快快到,少几分阴霾,少几分孤独。
我常常给予长途的高铁火车以及飞机十分浓郁的好感,只要不是硬座,十几二十个小时或有疲惫,但旅途带来的新鲜感会远远将这份疲惫盖过。
坐上高铁的那一刻,昨天以及所有的忧虑都被抛下了,所有一切未完成的东西都被直接斩断。
坐在高铁站,我的手一遍遍的在背包里摸索,一遍遍的打开行李箱。在寻找什么?显然,我的大疆弄丢了。虽然我总是早早地到达高铁站,但留下的时间恐怕也不够我打车返程再寻找一遍。只好同父亲留言,看看他们能否帮我找到,剩下的只有焦急的等待。
为了不再焦急,为了平静地面对已然发生之事,我拿出了纸笔写了写零零散散的东西。的确,一切已然发生。既如此,那就认真享受短暂的高铁时光吧。
喜欢乘坐交通工具的原因或许正如此,它的速度隔绝了一切,你没法半路从时速三百多码的高铁上跳下来。如果可以一直乘坐,那就没有了既定的未来以及抛不下的桎梏。要是生命如此,应当十分自得快乐。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留给我的只有耳机里的音乐和窗外的农田。山凹里的水田,水田旁房屋,屋后的竹林。水田的绿深深浅浅,形状错落有致。车窗框出一幅幅画,人类做笔,大自然做纸和颜料,交织出的画卷实在引人入胜,这种时候总想来一句“不枉此生”。田间的屋子,在这浓郁的绿叶中,让我羡慕地发出了“住在这里真幸福”之感。当然这感觉也只有作为匆匆过客善于发表吧。人们总是作为旁观者来享受自己眼中的当事人。
时间过得很快,我到住处歇下之后在箱子里肆意翻找了一番,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令我沮丧的运动相机。事到如今,我几乎不会弄丢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