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已成定局的过去里,长沙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我东去西往的一个重要站点;火车极速横过湘江,与长沙城匆匆一瞥,却未曾有所停留。
年少时也曾仿着古人的词牌学词一首,合不合韵不重要,全凭心意,故作文雅罢了。衡阳十年追忆往长沙
今从衡阳北上,我也终于和长沙这座城市近距离接触;长沙与我去过的其他城市相比,我觉得它是非常爱自己的,毕竟大街小巷到处可见“长沙”两个字的字样。将自己的名字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同北上各城以来的时间大致相同,到了长沙依旧是入夜而至。于我来说深夜自然与美食挂钩,更何况到了以夜生活著名的长沙。
黄兴广场的繁荣,更彰显这座城市的底色,一座年轻富有活力的地方。只因为有太多太多的年轻人,也被人戏称为娱乐至逝的城市。
穿过步行街的喧嚣,夜游湘江畔。灯火辉映处,那是杜甫江阁的光亮。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这是两位垂暮之年的老人相逢的场景。夜里的杜甫江阁,夜阑风清。岳麓山下,湘江河畔,两岸高堂广厦灯光璀璨。金光从阁楼向四周发散,异常夺目炫彩。
无数的年轻人在这里相聚,立足观望,喜笑颜开。怀揣着理想的人们,在这里尽情展现自己。相对于娱乐至逝的说法,我觉得更显包容和富有朝气的地方。
年轻的血液在这里交汇,也为这座城市带来无限的可能性。
如果那两位老人也能活在当代,见此盛世繁华。那么杜甫不再颠沛流离,李龟年或许更爱这个年代,以及这一群年轻人们。
最后寻了个街边酒贩,找座坐下。看街头艺人的表演,耳边充斥着动听的音乐。
次日我终于登上了橘子洲,这座向往已久的地方。只可惜我已不再年少,万千感慨也实无甚所发。
瞻仰了伟人的英姿,步子依旧流落在繁华的街头,沉浸在歌手深情的嗓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