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80年代就读于长沙大学中文系的。那时,大学在熙宁街,前有湘春路,后有二马路,边上是北正街。算是嘈杂闹市中的一方文化热土。
大门口叫晴佳巷,都是老市井居民,多低矮小居,门口有个蔑芹铺,打蔑的老张头十分和善,爱玩天九牌,不玩四要,只打卡百蹬。我课余常去玩,有时也能赢三五毛块把钱的。
那时长大是走读制,除英旅日旅系有外地学生可住宿,我们本地的都要走读。我家在东边郊外榔梨那边,骑单车跑了一个学期,实在不行,还是在学校门口和同班几个更远浏阳宁乡的同学租了一间民房,就是蔑匠的隔壁。所以放学后有大把时光,流连街市。
那时也学会了一些生存之道,最原始的是抄电影票,周边影院蛮多,红色,银宫,第二工人文化宫,等等。一对影票一块多两块,我们去排队购十套几套。等开影前守在门口,五元十元一套,买给那些不愿排队或买不到票的情侣或什么人,总之,运气好能赚不少钱,就是后来被冠名的黄牛。这事也不是一个人单干的,同舍郎凑钱卡队一起买卖多了去。也有倒晦的时侯,有次几个人凑了一百多块去排票,结果被小六也就是抓手给掏了,气个半死。
那时学校伙食是5分到一毛的小菜,大约3毛5至5至6毛的晕菜,我是农村来的,家里穷,其本要控制在一块钱一天的伙食,加上租房,大约一月要用度40元左右。都靠自已去挣了。
好在大学在闹市,除了学习,闲时出门总能找些挣钱的门路,养活自己,最不济,也找个家教,晚上去辅导个小学初中生的,先混口晚饭,带挣点外块,有时一月还有赢余的。
长大三年,又是文学社团,又是足球篮球等,也十分丰满。光这名字,也令我骄傲一辈子的样子。后来与基础大学,湘江师范等合并,搬到了洪山路那边。规模大了,老校叫南院了,新校叫长沙学院,有些别扭,看久听久了,也就习惯了。最近又听说要改校名,叫什么长沙人文科技大学,十分不爽。觉得既不大气,又无历史厚重感。只想拍案而起,叫停这傻x行为。后又一想,只怪自己当年不努力学习,没混个好前程,当上个省长市长教育厅长的,没得话语权。牢骚郁闷只能随东风雨过,万物还是百花照开。
也就随笔一下,个人掐指一算,结合世道时道,还有长大诸学友教职员工点赞,不定还叫长沙大学也未必。
长沙大学,长沙大学。
白水2026.4.4于过六盘山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