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卸下一天的火把深夜吹薄女儿在灯光那头系着酒店的门顺风车载着影子穿过树影向后倒去倒成模糊的栅栏——别让它们合拢前方有洲头正在靠岸橘子洲的橘树想必已挂满青涩的灯端午的江水会替我把根须悄悄种下此后许多个六月都将系在这里以女儿上班的步数计算我到来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