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字这位爷关键时机,接到回京复盘工作指令,不允许有任何借口拖延和拒绝。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当了爹,无奈之下,临走前,他咬着牙,对着意哥小姐姐一顿山盟海誓输出,承诺回京城露个脸就立马回来迎娶她、结果的结果,回到京城,这伙计把所有承诺全部声明作废,至此不在怀念长沙佳人。刷机后重新开机。哎,男人的嘴,对于女人而言,真是所谓母猪会上树也。当时北宋时代也是门第森严、礼教极重。谭意歌出身乐籍,再有才、再清白,也进不了士大夫的正门。豪门深似海啊。这个门,确实是个水泥大门。迫于家族压力和官场舆论,张正字只能听从家里安排,高调迎娶了正部级高官孙殿丞的女儿孙氏,走了最标准的“门当户对”官场婚姻。这就是命运,普通人常有的遇到的阶层的逻辑,只有两个字,忍受。就这样,远在长沙的她怀着孩子、被悄无声息地抛弃了,在长沙街头,她向天长叹,哭泣无泪。在那个保守年代,未婚先孕、出身卑微、被官员抛弃,换做普通女子,大概率早就垮掉、自怨自艾,也许就此抑郁,了此一生。但谭意歌骨子里的傲骨硬硬坚韧,她绝不允许自己沉沦。她没有哭闹、没有纠缠、没有卖惨求同情,斩断所有情丝,下载所有花前月下往事软件,彻底和过去告了别。
各位看官一定好奇:她一个孤身孕妇,在乱世风尘里,到底靠什么活下去?
你想不到,她把自己多年省吃俭用攒下的血汗积蓄全部拿出来,在长沙城郊购置了百亩良田、置办宅院,彻底闭门谢客、深居简出。时间飞逝,南燕北飞。三年时间里,她居然可以靠田产租息、耕织自给,终于独自熬过怀孕、分娩、带娃的所有苦。白天打理家事、打理田产,夜晚点灯教子、读书修身。不求人、不攀附、不诉苦,安安静静把最苦的日子过得最体面,孩子也很懂事,但终究太小,也不知道有个爹在京城。街坊邻里全都看在眼里,纷纷点赞,无不感叹,这个身世最苦、遭遇最冤的女人,活得干干净净、堂堂正正。张正字的原配孙氏,在他们婚后三年自然病逝。属于正常病故,没有任何阴谋剧情。
瞧瞧,说到这,有朋友说,可以有反转了。就在妻子离世后,张正字日夜愧疚、满心悔恨。他派人回长沙四处打探谭意歌的消息,得知真相后,特别是还知道了自己当了爹,彻底震撼。电影慢镜头回放一下:当年被他随手抛弃的弱女子,没有堕落、没有改嫁、没有抱怨,反而自立门户、安家立业,赢得一份产业,小小富婆一枚,还把儿子教得知书达理、品行端正,是个男人都受煎熬啊。
他也许读了金刚经,也许是经过高人点悟,居然宕机幡然醒悟,放下京城所谓官位身段,千里迢迢从汴京奔赴长沙,一进门扑通一声下跪,登门诚恳认错,想要重修旧好。此时,经历了苦难的女人谭意哥清醒通透,开了天眼。她觉得自己受过一次背叛,绝不重蹈覆辙。她声明绝不接受私下往来、绝不接受口头承诺,说白了,没钱没名分,别再忽悠小姐姐,话糙理不糙。她更直截了当的对张正字说:要想在一起,必须三书六礼、敲锣打鼓,明媒正娶,堂堂正正做正妻。这一次,这个京城司级干部张正字终于拿出十足诚意,聘礼加五金,加上痛改前非保证书,十六人大花轿等等一系列猛操作,按照宋代最高礼数,在长沙正式迎娶了谭意歌,全城震动,万人空巷,局面一时分光无限。